落再次抓向月诺的手臂,这次他如愿以偿的拉到了他惦念已久的人,可是入手的,却是单薄的似乎一折就要断掉的手腕。
月诺心里恍惚,没料想到花谦落会在大庭广众下,如此不顾及他自己的脸面,狠狠的用力一挣。
”无双公子以为,这世上每个女子见了你,都像蜜蜂见了蝴蝶一般的要贴上去吗?原以为江湖传闻的无双公子,是个知礼的文雅之人,却没想到如刚才那个莽夫一般。”月诺一脸厌恶的道,”无双公子这双手,不知都摸过什么,真是该好好洗洗了。”
月诺的话说完,便用手帕死劲的擦拭,刚才被花谦落碰到的手腕,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般,而后将用过的帕子往地上一扔。
花谦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便是用手拍了拍宥连夕灵的背,难道诺儿如此,是因为吃醋?
想到这儿,花谦落的心头送了一松,他想,只要自己将事情解释清楚,诺儿必定不会再气了。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碧落说完,有些恼意的带着月诺离开。
碧落听了月诺的话,便知道月诺即便知道花谦落纳了妃,也并没有对花谦落死心,她不过是因为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受到了刺激罢了。
花谦落看着被碧落带走的月诺还想追,可是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花谦落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怎么会是你?”花谦落惊诧的问道。
那人微微动了动唇角,道:”不用怀疑,就是我。”
………………
碧落带着月诺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便径自去了书房,一呆就是一天。
天色暗了下来,碧落的书房里并没有燃起灯,他将自己隐在暗处,却仰望着从天上洒下的月光。
”惊电,你说我已经证实了我想要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竟是这样的难受……”碧落知道惊电就在暗处守着自己,便询问出声。
惊电知道碧落心里难过,宫主那么多年多的并不容易,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人,可是这人偏偏是他最不能爱的。
”宫主,那样的刑罚,您还想再受一次吗?”惊电虽然根本不想这样,再伤碧落一次,可是碧落的命更重要,他只能如此。
果然,碧落听了惊电的话,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而后便怔住了。
碧落怕的并不是受刑时的痛,心上的痛他都受了那么多年,身上那小小的伤痛,又怎么敌得过他心里的。
碧落痛的还是他的心,痛的是那个给他行刑的人。
”你说的对,我的命都不是我自己的,又怎么能奢望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我错了,一直都是我错了……”
碧落有些哽咽,但是他的眼角却是干干的,眼泪,他早就在十几年前就流干了,若是有一天他的眼角会流出什么,他相信,那只能会是血,好看的小说:。
听了碧落的话,惊电并没有回答,他知道碧落这话只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并不是让他去肯定或者否定什么。
”我想,时间就快到了,你快去做准备吧,我想自己静一静。”碧落挥了挥手,让惊电退了出去。
”是,属下告退。”惊电应了一声,便消失在了碧落的视线中。
”悠儿,我实是不想的,我从没想过要利用你,我是真的想娶你……”碧落看着惨白的月色,喃喃自语道。
………………
自白日里见过花谦落之后,月诺一直坐立难安,她的心一直跳的特别快,月诺知道这不是因为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身边的原因,而是因为不安,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安,就像是当年自己大婚,父皇母后统统失踪那日一般。
月诺有预感,似乎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这种预感像是炼金的火焰,在不停的燃烧着,但是她却不是那真金。
月诺揉着手中的丝帕,在屋里不停地踱步,最后咬咬牙,从屋里悄悄的向外走了出去。
………………
听风刚刚和衣躺下,却听到窗外好像有什么声响,连忙一跃起身,刚刚开了一条门缝,一只纤纤素手便伸了进来。
听风一惊,”怎么是你,你怎么到我这边来了?”
月诺将门关上,又从窗缝向外看了看,确认并没有跟踪自己,这才看了听风一眼,问道:”你已经睡了?”
听风摇了摇头,”宫主吩咐说晚上会有事情要做,我只是合衣躺一躺,这不才刚躺下,你就来了。”
月诺听了听风的话,心里的不安似乎又涌了一些上来,”他可说是什么事,又说没说会是什么时辰?”
看着月诺严肃的目光,听风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只是吩咐下来,让我们各自听动静,难道此事与你有关?”
月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月诺说完,便眯起双眼盯着听风道:”你若是还像看见你弟弟,就小心行事。”月诺说完,便离开了。
她心里大致上已经有了谱,便再不能耽误时间。
月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