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一个锦凳上坐了下来。
“你见过司棋了?”碧落这时才开口问道。
司琴想着司棋刚才的话,点了点头,“是,刚刚见过。”
碧落也点了点头,又道:“她说了什么,什么人听到了,该怎样解决你都知道,不用我再说了对吧。”
“属下明白,请宫主放心。”司琴看了看碧落有些苍白的脸,疑惑了一下,口中却不停顿的开口答道。
“嗯。”碧落炖了一下,这才又问:“有什么事?”
司琴没有回答,却看了看月诺,月诺自然知道,司琴这是有话要对碧落说,却碍着自己不能说。
“我出去坐坐,你们先谈。”月诺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见月诺主动离开,碧落看着月诺的背影,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而后片刻才道:“什么事,现在说吧。”
“是,宫主。”司琴拿出一封密信交给碧落,随后又道:“这封密信是刚刚收到的,里面说……”
………………
月诺出了们,径自来到碧落的书房,她可从来没忘记,自己来道碧梨宫,到底是要做什么的。当然,月诺更清楚,一般人,通常都将秘密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可是月诺不知,碧落虽然是有秘密藏在书房里,但是平日他的书房,是任何人都不许进的。
至于月诺,还是因为司棋误打误撞的,误会了月诺和碧落,适才又将那事说了出去,所以看守的人,一看是宫主的女人,这才拦都没拦,让月诺进了去。
月诺毫不遮掩的进了碧落的书房,因为月诺知道,如果她不遮掩,就算有人看到,她也是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谁会想到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的人,竟然是做贼去的,自然对她的警惕就放松了许多。
可是如果月诺是偷偷摸摸的去的,相信刚才,她都进不了这书房的门,其他书友正在看:。
“平时这书房里打扫的事,是你们做的?”月诺对领她进来的一个侍卫问道。
那侍卫摇了摇头,“平时书房都是宫主自己打扫的,旁人是不能进的。”
月诺故意撇了撇嘴,“那你知不知道,这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游记之类的书,或者是除了史记之类的别的什么,都可以。”
那侍卫一脸的为难,“这……”
月诺一拂袖,“算了算了,你下去,我自己找找看。”
那侍卫也不想得罪月诺,抱了抱拳,退了下去,还顺手将书房的门给月诺关上了。
月诺一见那侍卫退了出去,立即在碧落的书房里扫视了一番,整个书房布置的简洁,却又不**份,墙上挂着的字画,也都是碧落自己作的,字画上留下的名字,也是“慕白”二字,而不是碧落。
月诺看了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舒坦,但是却没多做计较,将字画一一挪开,在墙上仔细的搜寻,而后失望的将字画挂了回去。
月诺将书桌上,博古架上,书架上,甚至椅子上都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边,竟然连一个暗格都没有,月诺气馁的坐到了,碧落平日为了方便休息,而置放的一个软榻上。
月诺将适才随手拿过来的几本书,放到了一旁,歪在软榻上一点一点的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给错过没有找。
而后月诺突然发觉,这个软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月诺猛地起身,细细的摸索了一遍软榻,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突起,正在此时,月诺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月诺赶忙斜倚在了软榻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是谁在里面?”
是碧落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不悦。
“回宫主,是小姐去书房找几本书。”
月诺听到,这是刚才那个领自己进来的那个侍卫的声音,那侍卫似乎有些惧怕碧落,话也回的有些心虚。
那侍卫的话刚说完,碧落也就推门进了来,“你退下吧。”碧落对那个侍卫说道。
“是,属下告退。”
等那侍卫关上了门,碧落这才走向月诺。
“要找什么书,可找到了,要不要我帮你寻?”碧落并没有对月诺发脾气,相反,却是温声细语的说道。
早在碧落走进屋子的时候,月诺就放下手里的书,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就像一直躺在软榻上看书一般。
“不用了,我不过是无聊,这才随便翻翻,好打发时间。”月诺道。
月诺并没有刻意,将自己反动的痕迹隐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也有不同的防人的手法。
如果月诺刻意见挪动的东西,摆回原处,又没有发现其中是不是有记号,反倒是引起别人的警惕。
碧落扫了一眼屋内被月诺反动的痕迹,而后走到月诺身旁坐下,拿起月诺适才放下的书,道:“悠儿喜欢看哪类的书,回头我让人带一些回来。”
月诺看着碧落,正巧坐到自己刚才发觉有异的那处,不动声色的看了碧落一眼,心里却又捉摸着碧落的话。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