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沈行回答那些问题时,花谦落就知道冷静下来的月诺,显然是发现了这里面的问题。
“沈行,就如花谦落所说,你说的这些,果真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因为那时他的左眼眼尾,又我月氏一族种下的火焰形标记,而你并没有看到。”月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似乎是不想承认,但是有不得不承认的道:“至于你说的样貌和眼睛颜色同花谦落相似的人,我就见过两个,一个是竹公子碧落,另一个则是碧梨宫宫主慕白。”
花谦落听月诺如此说时,眼睛不由的一暗,直到现在,月诺还不肯相信,碧落就是碧梨宫宫主慕白。
沈行听了月诺的话,不由得怔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天底下除了至亲的兄弟,又怎么可能又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沈行的话一出,月诺和花谦落两人的心里一同想到了什么,但是随即又否决掉了。
月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事的是我的父皇母后,如果花谦落时凶手,难道我还会包庇他不成?”
沈行一想到月诺身上所担负的仇恨,远远大过于他自己,随也就释怀了,杀父杀母之仇毕竟大过他的杀妻之仇,就如月诺所说,如果花谦落真的是碧衣男子,那月诺首先就不会放过他。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完全肯定那人就一定不是他。”沈行的理智回归,却仍旧有所疑虑。
花谦落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你的话没错,我仍然不能摆脱嫌疑,那你可还记得,那碧衣男子身上还有没有什么物件,让你多看了几眼能记住的?”
沈行似乎不敢相信,花谦落会如此坦言的说自己有嫌疑,但是他说的却是有几分道理,沈行闭上眼睛,自己会想当时的情景。17130099
“碧衣男子跪下,对那妇人行了叩拜礼,然后抬起头,看着那妇人说‘娘,这里交给孩儿,请您先行离开。’那时有风吹过,似的碧衣男子的头发,遮盖了脸颊,那妇人摸了摸碧衣男子的头,随便帮他捋了捋头发,好像露出了一点……眉间的一点红色。然后妇人又说道,‘落儿,你要小心,娘走了,好看的小说:。’随后妇人起身,碧衣男子也起身,起身的时候,腰间的一柄碧玉扇掉在了地上……”
沈行一边回忆一遍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月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花谦落看着月诺变了又变的脸色,似乎有所顿悟。
“在你心里,他是他,而他还是他,对不对?”花谦落一拉月诺的手,问道。
沈行被花谦落的“他”字论绕的又些迷糊,但是月诺心里却清清楚楚。
月诺看着花谦落点了点头,“我一直希望他是他,而他只是他,但是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要相信谁,还能相信谁。”
“诺儿,不管你是否相信我,我一直守在你身边,如果你累了倦了,只要肯回头看一看,我一定在你看的到的地方,一直守护着你。”
月诺一咬下唇,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跟炸了毛的猫一般警铃大作,手腕一抖将毒针夹在了指尖。
花谦落虽然可以起身,但是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至于沈行的武功,那就更不用说,与月诺比起来相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所以两人一看月诺的样子,就知道是有人来了,并且来人的武功至少不弱。
沈行半晌都没有听到脚步声,不由疑惑的看向月诺和花谦落,只见前者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前方的门,后者看起来也若无其事的看着前者,但是从他泛白的指尖,仍能看出他心里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平静的。
月诺为什么紧张,因为她发觉外面来人众多,虽然以她一个人之力,定能完好无损的逃出生天,但是这里还有重伤未愈的花谦落,和武功平平的沈行,她又怎么能保证这二人能那种阵势中不受伤。
而花谦落,此时心里也是翻滚不平,有武林至尊之称的无双公子,如今竟然会因为几个不知名的小喽啰,而心有顾忌,实在是损了他的名,可是如今他正是龙行浅水,虎落平阳之时,岂能逞一时之快,不顾及其他呢。
确就次不边。至于沈行,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被这些人追杀,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虽然他好歹躲过了这些人,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如今他们是如何找到他的,他也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有一点沈行绝对分辨得出,那就是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他决不能因为自己,连累的公主。
“公主,这些人是冲着属下来的,属下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连累的公主,属下这就出去引开他们,还请公主多多保重,沈行斗胆,就请公主日后,为沈行报了这杀妻之仇!”
沈行话刚出口,就要向外冲,却被月诺给拦了下来,“我还要留下你给我认人,你怎么能死了,况且,他们是不是单纯冲着你来的,还有待商榷,贸贸然出去,不过是送死罢了,再说,就算是冲你来的,如今他们人已经在外面,只要杀了你,事后必然会再杀了我和花谦落灭口,你出不出去,还不是一个样。”
月诺将沈行拦下后,再不看沈行的表情,一边说,一边慎重的盯着那扇破旧的大门,她能感觉的到,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