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仍让月诺倍感安心。
月诺抓着花谦落的衣襟,哭着道:“我好怕,怕你会醒不过来,你好傻,竟为了那么一棵破草用命去换……”
“明明我该恨你的,可是为什么却做不到……”
“是你占了我月氏的江山,我计划了那么久……可是最后竟全在你的掌握中……”
“花谦落你说,我该怎么办……”
月诺呜咽着,似乎要将心中压抑已久的东西,全都倒出来,也似乎是怕自己不说,心里就没有主意,月诺不停的说着,后面到底说了些什么,花谦落根本没听清。
花谦落只轻拍着月诺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哭闹的小婴孩。
“乖,诺儿不哭……”
“我欠了你的命,即便我死,我也不能看着你去死……”
“月坞国的皇位……我身不由己……”
待月诺收住了眼泪,花谦落已经虚弱的几乎发不出声音。
“花谦落,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不要,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花谦落晕睡过去之前,脑海里反复盘旋着的,就是月诺那急切的声音。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不会……”
“诺儿,我只信你……”
月诺没有听清花谦落的话,只是看着花谦落微动的唇角,和带着笑意的脸庞,月诺就知道,花谦落是信她的。
从花谦落的怀里起身,想给花谦落的伤口换药时,月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身上的冰莲草不见了。
回想起睡梦中,口中的凉意和身体里流动的气息,月诺这才知道,花谦落如此虚弱,竟是他在重伤下,还为自己耗费内力。
月诺眼眶湿润,轻抚着花谦落的脸,“花谦落,我真的值得你如此吗?”
因为服了冰莲草,又有花谦落之前帮月诺运功,所以月诺倒也无大碍,就一直守着,反复发烧的花谦落。
伤口发炎导致了发烧,使得月诺除了干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这次花谦落昏睡过去后,就再没清醒,月诺一遍遍的用融化的雪,浸湿帕子,给花谦落冷敷着额头。
她只盼着,风泽和觜火能赶快找到他们,可是事实总是没有那么尽如人意。
因为没有过多的火折子,月诺不敢让火熄掉,在照顾花谦落之余,还要拖着断腿四处寻找树枝,但是她却没能寻到一点能吃的东西。
月诺荷包里的那几块点心,月诺一点都没用过,全都掺合着雪水,给昏迷不醒的花谦喂为了进去。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整整两天,直到月诺就算咬破自己的舌头,都不能让自己清醒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句:“里面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