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又之生长在最寒冷的冰层上,这一路并不好走。”花谦落拉着月诺冰凉的手,一边向船舱里走,一边说道:“诺儿,本不想你跟着我一路受这罪的,无奈,冰莲草只有在寒冰下,药性才能维持,若是离了冰邙山便无用了,可你的身体实在让我忧心。”
月诺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花谦落抓的更紧,“不过是失了点血,原先又不是没失过比这还多的血,你根本无需忧心。”
月诺说完,用力的一甩手,挣开花谦落的手,独自进了船舱。花谦落看着月诺冷漠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两日后,当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后,月诺和花谦落等人,早已换上了,比冬日时穿的还厚重的衣服。
月诺和花谦落站在船头,看着不远处的江面。月诺抱起双臂,呆呆的看着那雄伟、神秘的冰邙山,幽幽的念道:“经心石镜月,到面雪山风。这里怕是离北极都不会太远了吧。”
不远处的江面,已经冻得结结实实的了。冰越来越厚,这里也不再有,人为破冰的痕迹了。
现在他们所乘的船,都因为江面上那厚厚的冰,而不能靠近岸边。
月诺看着数米远之外的岸边,一运轻功在冰面上轻踏几下,飞身上了岸,花谦落和随行的喻乐、风泽,还有昴日、觜火几人,也随着月诺的脚步上了岸。
六人在这个很是贫穷的小镇宿了一夜,转天清晨就换上了快马和马车,向冰邙山的山脚下行去。
昴日和觜火,月诺在半月前的那晚是见过的,她还记得当初在风凌国,参加晚晚宴后遇遇到杀手,有很大一部分就是被他们俩解决掉的。
他们两个人中,昴日的年纪和喻乐、风泽差不多,喜欢穿着雪青色的衣衫,总是一副优雅的样子,脸上一直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
而觜火则总是穿着火红色的袍子,他看上去年纪还小,也只有十三、四岁。他将头发全部束起,高高的扎了一个马尾,不住的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头发也随着他的四处张望,在脑后甩动着,到像是头一次出门的小男孩。
在船上的那一段时间,月诺对昴日和觜火,也算有了一些的了解。这才了解出门前,岑陌让花谦落和自己,一定要带上昴日和觜火的原因。
冰莲草是呈雪白色,生长在终年不化的雪山上的。而随着它的生长,其表层一层层的附上雪,就变成了雪白色的晶体,在雪上之上极难找到。
昴日不但心细,而且还有很出色的观察力,有他跟着花谦落和月诺一起,能寻到冰莲草的希望,就大大的提升了。
而觜火虽然年纪还小,可他的轻功造诣极高,若是他们寻到了冰莲草,但它长在常人上不去的地方,比如什么冰面上、断崖上的,。凭借觜火的本领,也是必定是能采到的。
再加上月诺手下轻功好的喻乐,和武功路数不一般的风泽,月诺相信,他们几人还是很有希望,能找到冰莲草的。
马车在冰邙山的山脚下,还很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因为那里道路难行,他们只能徒步走过去。
月诺下了马车,面对这冰邙山,观察着远处那连绵起伏的山脉。
冰邙山的主峰高耸屹立,有些陡峭,攀爬有些困难,其他的群山还好。因为离着还有些距离,从此处看去,山上白茫茫的一片,见不到其他的颜色。
他们此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冰莲草,月诺看不到山上,没有被雪覆盖的树木多不多,她有些担心。
因为月诺知道,如果冰山上面的树木稀少,而且又大片大片的被雪掩埋住了。那他们若是在上山呆的时间过久的话,看不到除了白色以外的其他颜色,那么他们是极容易会患上雪盲症的。
六人忧心忡忡的一路疾走着,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他们终于到了冰邙山的山脚下。
月诺抬头看天,那天蓝的晶莹剔透,干净到人心里面去了,它清澈的,像是被净化过了一般。
整个儿冰邙山群山,只有主峰是终年积雪不化的,它除了雪白,不曾露出一点点其他颜色。
日出日落,在阳光照射下,雪融化再结冰,结冰在融化。如此反复轮回,整个主峰,呈洁白晶莹,在阳光的照射下银光闪烁。
而其他的群山,则是在雪还没完全融化时,就又被新的雪覆盖住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有绿松隐在雪下。
这里的雪,格外的白。这里的松,格外的绿。二者相互映衬着,让人心旷神怡。
月诺大呼了几口气,白色的雾气,很快消失在了四周。
“准备进山了,此一去是生是死,就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行事了,如果你们有谁后悔,现在离开还有机会,我绝不会怪你们,也同样不会让花谦落治你们的罪。”月诺突然回身,看着喻乐、风泽、昴日还有觜火说道。
“喻乐的命就是主子的,喻乐早就发誓忠于主子,不会离开。”喻乐单膝跪地,对着月诺坚决的说道。
风泽看了喻乐一眼,随又望向月诺,“我同喻乐一样。”
优雅的昴日,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