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乱成了一团,有的人急于让月诺给个解释,有的人急于让花谦落立刻废后,有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人看热闹看得起劲,好看的小说:。
月诺站在御座前,一脸玩味的看着演戏的那两人,然后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卸去了额头上的抹额,然后将一块玉牌举了起来,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殿突然安静了,这安静的原因,绝对不单单是因为月诺摘下来的面纱,而是那没有抹额遮挡的额头,和月诺手中拎着的那块玉牌。
月诺的眉心,一只全身金红,形似浴火而至的圣兽朱雀的印记,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而那块玉牌,正是代表月华公主的身份的玉牌。
能站在这个大殿里的人,绝不会是傻子,立即都联想到了这些时日,外面广为流传的流言,再看看刚才欲言又止的花谦落,全都明白过味来了。
即便月坞国变成了月朔国,也改变不了它原本是姓月的,一直传言说月华公主死了,而如今月坞国的公主,华丽丽的站在了众人面前,任谁都难以相信。193pG。
而这,本就是月诺预料到的,也正是月诺想要的结果。
喻乐曾给她的消息说,司棋也许正是岑家曾经丢的小姐。早在司棋在观禅寺,想要刺杀她的时候,月诺就故意假装受伤,让花谦落放走了司棋。
月诺早就知道司棋会想尽办法混进皇宫,而由司棋将自己不是岑家女的身份揭穿,然后自己再摘下面纱,将自己月华公主的身份表露出来,才是月诺想要做的。
“这就是刚刚朕要说的,现在,大家还有什么要质疑的吗?”花谦落笑意吟吟的,对众人说道。
“不,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可能是月华公主,月华公主早就死了,你不是,你去死,去死吧……”
司棋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挣开白依依,将手里的一个看似华贵的铃铛一把丢在了地上,从那只铃铛里面,有一个浑身漆黑的小虫爬了出来,司棋狠狠的将它踩死。
以此同时,月诺突然觉得,浑身也同那被踩死的小虫一般,疼痛的让人无法忍受,而那痛恰好,将已经不被冰肌凝露丸压制的心疾,一并激发了出来,月诺一时晕死了过去。
“诺儿, 诺儿……”花谦落将月诺脸色不对,又昏了过去,立即明白过来,“来人,将司棋给我抓起来,留活口。”
“谁敢,我是岑家小姐岑冰,我看你们谁敢抓我!”司棋一脸的无所畏惧。
而随花谦落一声令下进来的禁卫军,似乎被这一句岑家小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纷纷看向岑陌。
一直一脸平静的岑陌,看着殿中央近似疯狂的司棋,眼中并无半分波澜,就像他根本不知道司棋是他的亲妹妹一样。
岑陌近乎冷漠的一挥手,示意禁卫军们动手。
司棋满眼的难以置信的遥遥看向岑陌,“兄长,我是岑冰,我是冰儿啊,你怎么可以让他们抓我?”
“君主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还是你们想造反?”岑陌这才开了口,却不理会司棋,他的声音冷冰的如冬日里的冰雪。
禁卫军们听了岑陌的话,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气势汹汹的向司棋逼去。
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禁卫军,司棋还是不能接受,岑陌不认她的事实,“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被爹爹罚跪祠堂,是我偷偷用帕子包了点心给你送进去的,你怎么可以不认我?哥,哥……”
听了司棋这话,岑陌清亮的瞳眸猛地一颤,却不过一瞬间就恢复了往日的冷寂,“我岑家,没有背主的不孝女,你既然早已效忠他人,就不再是我岑家的女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岑陌的话顿时将司棋喝醒,司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收脸上狰狞的表情,换上了小女人的笑意。随即有脸色一变,对岑陌说道:“既然你不认我,那好,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司棋话刚出口,便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飞快的向离自己最近的禁卫军的脖子抹去。
碧梨宫的八大护法之一,即便是武功最弱的一个,也不是这些禁卫军的对手,没见司棋怎么动作,一个个禁卫军就倒了下去。
喻纤喻尘,早在月诺昏死过去时,就一股脑的冲上了白玉石阶,可是月诺被花谦落紧紧护着,不容她们插手。现在看见司棋竟然敢在大殿内下此狠手,一个个怒急冲心,运了轻功飞下玉阶,从地上捡了两把死去的禁卫军的长刀,就对上了司棋。
两人招招狠厉,毫不留情,但喻纤喻尘,终归擅长的不是武功招式,几十招下来就有些力不从心,眼见就要吃亏时,岑陌终于飞身而上,替喻纤接了司棋的一个狠招。
“司棋,你胆敢在承阳殿上动手!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若还不知悔改,休怪我下手不留情!”岑陌将司棋逼得后退数步,突然抓紧司棋的手腕,却没有将司棋置于死地。
司棋冷哼一声,“下手不留情?你既然不认我是岑家女,又何必惺惺作态谈什么下手不留情。”
岑陌眼神一黯,不再多说,却真的不留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