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换回你的心,将这个让你因恼我而自杀的皇位抛出去,我何乐而不为呢?”
月诺不动声色的看着花谦落道:“既然栽在你手里,那我也无话可说,你想如何说吧,我听着呢。8”
花谦落绝美的面容上,绽出一抹如花般,美得不可言喻的笑,“诺儿,你想要皇位,何必大费周章劳心劳力呢,只要你跟我说我必然主动让位给你,只不过……”
月诺轻蔑的一笑,她就知道,花谦落不会那么轻易让出皇位的,“只不过什么?”
月诺脸上的轻蔑花谦落看在眼里,却不恼,却突然在月诺的唇瓣上一吮,月诺恼羞成怒刚要抬腿踢身上的人,花谦落就放开了她,“只不过,我要诺儿你,封我为唯一的皇夫,这个小小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吧,我们都成婚两次了。”
月诺压下心中的恼意,笑吟吟的应道:“好啊,那你还不去宣旨。”
月诺在心里诡笑道:我答应了又如何,我答应了封你,却没答应不废你。
花谦落看着月诺狡猾的笑,一眼便将她内心所想看穿,却也不拆穿,“我亲爱的女皇殿下,让本君伺候您起身吧,外面的大臣已经等了很久了。”
“糟了!”花谦落这一张口,月诺就想起自己的计划了,她已经下令,在花谦落进后殿之时,就将殿内的所有人迷昏。
“无碍。”花谦落将月诺扶了起来,“宥连之早就将解药下到了酒里。”
月诺眼睛一眯,她果然小看了花谦落,原来自己的计划,早就被他识破了,“你是何时知道的?”
“在云清国,钟离云的别院……”花谦落晦暗不明的道,“当时我虽然诅咒发作,不但武功尽失人也不甚清醒,但是你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我却无比的清醒,我想知道,若是你亲眼所见我诅咒发作的样子,是会更恨我,还是会不忍,好看的小说:。结果,我在你的眸子里,看到一瞬间便敛去无踪的仇恨,那时我就知道,总会有今天这一日。”
“花谦落,你如此放任我行事,是想要得到什么?你就不怕我出乎你的意料,真的下手杀了你?”月诺梗着脖子,情绪颇有些激动。
花谦落哑然一笑,“诺儿,我要的,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心。你若真的杀了我,我那也只能认了。”
“哼。”月诺冷哼一声,“不管你是想娶我,还是想得到我的真心,不过都是想借我解了你身上的诅咒罢了,何必这么虚伪。”
花谦落摇摇头,“诺儿,我的话皆是出自真心,信不信由你,我们出去吧。”
月诺无言的盯了花谦落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复杂的说不清,随即一拂袖,转过身大步而去。
………………
回到大殿,殿内的王公大臣们,除了奇怪君主皇后,为何纷纷离去许久不回之外,任何异样都没有。而得了解药的钟离澈,终于不在一脸平静的如死水一般,而是略带担忧的看了月诺一眼。
月诺跟在花谦落身后走上玉阶,扫了一眼,站在宥连之和月安博身后的喻纤喻尘,这两人看到月诺看向自己,趁没人看到时,赶忙一脸焦急的对月诺摇头。
月诺知道她们是想告诉自己,软筋散没有发作,让自己小心,随就冲二人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又悄悄摇了摇头。
月诺又向外张望了一眼,风泽和顶着赵珩的脸的自己人,对殿内的情况丝毫不知情,领着禁卫军,紧紧的将整个大殿,悄无声息的包围了起来。16934412
似乎,除了殿内的人,并没有中了月诺的软筋散,还有多了一个之前未到的将军岑陌之外,其他的一概事情,仍旧如她安排的那样一般无二。
花谦落同月诺在御座前停住脚步,花谦落清了清嗓子,殿内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朕有件事要和众位……”
花谦落的话,刚开了一个头,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穆悠,你根本就不是岑家女,你来历不明,以何身份成为月朔国皇后!”风凌国公主白依依身后,一个一脸冰霜的侍女,突然站了出来说道。
这女子的话一出,殿内的众大臣都纷纷的看向月诺,和才到不久的岑陌。
“小棋,你答应了我不说,我才将你带出来的,你怎么可以……”白依依赶忙跑到那侍女的身边,一边将她往回拉,一边声泪俱下的说道。
这侍女根本不理会白依依的话,“我才是岑家的女儿,我才是岑陌的妹妹,而她,不过是一个骗子。她骗了我哥哥,霸占了我的家,霸占了我的位子!”
此话一出,更是坐实了月诺不是岑家女,这话的真实性。白依依看上去一脸的焦急与害怕,可是只有白依依自己清楚,她面纱下的唇角,翘的有多高。
殿内所有的人,一下子就哗然了。
“皇后娘娘,此时可是真的?”
“皇后娘娘,那个侍女说的是不是事实?”
“岑将军,这事你要讲清楚。”
“君主,兹事体大,一定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