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您被云皇子带走,不久就传来您已去的消息,君主先是大怒封了栖月宫,后来又不知为了什么,将雀罗贬到了浣衣局,而锦儿早在您去承阳殿的时候,就一同出了栖月宫,而后再也没有回来,至于奴才,奴才自己也不知道,君主为何将奴才留在了身边,还视为心腹。”小圆子言简意赅的,将当年月诺离开后的事说了个清楚。
月诺沉死了一下,又道:“小圆子,你一会儿回清月宫去复命,一定不能让花谦落看出我回复了记忆。父皇母后的仇我不能不报,我月坞的江山,也不能拱手送到仇人的手里!”
“小圆子知道,公主主子,既然您想起了原来的事,那为何还要嫁给君主?”小圆子有些不解,吞吞吐吐的问道。
月诺冷哼了一声,“月朔国君的大婚之日,是多么的万众瞩目,那么一个日子,那么一个日子啊……”
小圆子虽然不解月诺华丽的意思,但是也猜出月诺在那天是有安排的,“公主主子,如不出意外,大婚的日子应该是设在一个半月后。”
月诺听了蹙起了眉头,“日子怎么那么紧?不是应该最少还要三个月吗?”
小圆子连忙回道:“主子不知,朝堂上对于立后一事,多半是不赞同的,因为君主说明只立一后,并不纳妃。”
“原来如此,看来我想在朝堂上找些帮手,是不大可能的了……”月诺眼中一暗,有些焦急的说道。
“主子,或许还有一个人愿意帮您。”小圆子琢磨了一下,说道。
“是谁?”月诺急忙问道。
小圆子一笑,“右相月安博。”
“月安博?那个年过天命,曾因功被父皇赐了月氏国姓的月安博?”月诺疑惑的道。
“正是他,右相月安博,虽已过天命之年,但是在朝堂上虽说不能呼风唤雨,但其门徒广布天下。况且当年月安博作为文臣,随月皇戎马一生,还因救过月皇的性命,月皇对其一直不薄。月安博一直死守朝堂,不肯告老还乡,奴才想右相应该是怕,自己若是退了会人走茶凉,月氏的江山就真的易主了。”
小圆子是一直跟着花谦落身边的,对于朝堂上的事情,虽不能完全知晓,但是总比一般人知道的多。
月诺犹豫了一下,又问“你有几成把握月安博会帮我?”
“九成。”小圆子丝毫不犹豫的回道。
“那好,我会找机会一试。”月诺拿出一支刻着桃花的木簪给小圆子,道:“你不能在这里待了,这个你拿回去给花谦落,就说是我接了圣旨后,你看着我亲手雕的。”
小圆子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接了放着簪子的锦盒,应道:“奴才知道,主子放心。”
月诺点点头,“嗯,小圆子,你在宫里也要万事小心,切不可……谁,谁在外面?!”
童鞋们,外面的人会是谁呢?想知道的话,那就等着明天再看吧~~~(坏笑一声,遁走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