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落的话,让月诺心里一酸,“我……”
“悠儿不比跟我解释,只要悠儿心里,不是认定我就是那些事的主使之人便好。”碧落幽幽的望着烛火,叹了一口气道。
月诺一听,急急便道:“当然不是,我原本想让人易容,将你换出去,谁知……。不说这些了,碧落,你最近可还好?”
碧落轻轻抚了抚桌上的琴,和一旁堆着的书,道:“我很好,闲来无事弹弹琴看看书,日子比怡香院要好太多,悠儿大可不必为我担心。”
月诺听了这话,心里一暗。
碧落将这里同怡香院比,可见他心里是不喜欢的,是啊,这个看起来华贵的宣明殿,不过就是比怡香院的竹阁大上一些的牢笼而已。
在怡香院,他还能随自己的心意行事,而这里,比怡香院还不如……
“碧落,你放心,我正在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事不是你做的,我定会查出真相还你清白,你且再忍耐几天……”月诺一握碧落的手说道。
碧落似是无意的将手抽出,“悠儿你不必心急,我无事的。”
月诺咬了咬下唇,“碧落,你可是怪我?”
“没有,悠儿,我怎么会怪你?是你不顾声誉救了我,收留我,不然我……”碧落似乎不想提起那些心有余悸的事,不肯再说。
月诺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半晌又道:“碧落,你可曾有亲兄弟?”
碧落一怔,“悠儿这话合意?碧落自走丢后,就再不知家里面的事,不知是否还有无兄弟……”
碧落黯然神伤的样子,让月诺心里一堵。自己这不是在揭开碧落心里的伤口吗?“碧落,我无意……”
“好了悠儿,宫门就要关了,你还是快些回将军府吧,省的岑将军为你担忧。”碧落起身道。
“好,那我走了……”
月诺见碧落不想她多留,只好起身离去,。
………………
月诺除了宣明殿,也不说话,一个劲的低头向外走,喻纤没有看到喻乐,也只好半步不离的跟着月诺。
“喻纤,你可有发觉什么异样?他……,与碧梨宫宫主可是同一人?”月诺走着走着,突然站住了脚,回身对喻纤问道。
喻纤迟疑了一下,“小姐,碧落公子没有易容,碧梨宫宫主也没有易容,但是奴婢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嗯,怪怪的,一时想不到哪里怪……”
“算了,我们回……”
月诺的“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又女子微弱的哭声,和一些太监们肆意的辱骂声。月诺一皱眉,不知这宫中是谁如此大胆。
“我们去看看。”月诺对喻纤道。
“小姐,那里是浣衣局。”喻纤虽没有进过宫,但是对于宫中的地形却是非常熟悉的。
“就算是浣衣局,也不该由太监惩戒犯了错的宫女,去看看再说。”月诺坚持道。
这种无关痛痒的事,喻纤自然不会反驳月诺,虽然不远月诺多事,但也只得跟着她向浣衣局走去。
“不要这样对奴婢……,陈公公,奴婢求您了……,看在月华公主的面子上……放过奴婢吧……”
“月华公主?现在这里不是月坞国,国姓也不是月了,而是月朔国,别说月华公主早就死了,就算月华公主还在,你就保证她能救你?说不准她现在呆的地方,跟你一样也说不定呢。”
陈公公尖着嗓子说完,一些年纪轻一些的太监们就随声附和着。
“月华公主说不定早就投胎了,你怎么喊也没用……”
“君主既然把你扔到这种地方来,可见对月华公主也没什么情分了,至于你,还不是凭陈公公随意处置……”
远远的听到这样的话,月诺加快了步子。
月华公主?这个宫女提及了月华公主,难道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而那个陈公公,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他知道些什么?
“果真是没用吗?”月诺从容的迈着步子,从阴影了走了出来。
“鬼啊,有鬼啊……”
月诺听声音,辨别出喊“有鬼”的这人,应该就是陈公公,剩下他身边还有的几个小太监,也都纷纷被他吓得瘫软在地。
只有那个小宫女,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衣衫凌乱的扑倒在月诺面前,“哇”的一声空哭着道:“公主,公主,是不是您来救雀罗了?您带雀罗一起走吧……”
雀罗?月诺一愣,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身前的小宫女,只是她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月诺还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是从声音和身形上看,的确像是雀罗。17385206
可是雀罗为什么会在这里,刚才月诺好像听到有个小太监说,雀罗是被君主扔到这里的。雀罗在这里,那锦儿在哪?
“你,抬起头来。”月诺对雀罗道。
听到月诺冷冷的声音,雀罗一怔止住了哭,慢慢抬起头来,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挂满泪水看着月诺,“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