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白,慕白同样看着月诺。慕白对月诺的打量观察,泰然处之落落大方,丝毫不掩饰做作。
月诺沉了片刻这才道:“慕宫主与言若的故友,一点都不相似,不过是世人被薄纱蒙了眼,这才以为你们两人是同样的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哦?”慕白疑惑的问出声,“言若小姐此话何解?”
“容貌虽像,但是气质风韵一点都不像。”月诺叹了一口气,无意识的说道:“你们两人若是同样的人,他此刻,就不会被关在那里,不得自由了……”
慕白眉毛一挑,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月诺已经起身,“慕宫主的茶,言若已经品了,话也答了,言若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告辞。”
说完,不等慕白开口,月诺已经带着风泽等人翩翩离去。
慕白偏过头,看着被男俊女俏的几人,护在中间却丝毫不被掩,与众不同的颜色的月诺,唇边泛起若有若无的笑:“被薄纱蒙了眼?果真是蒙了眼吗……”
………………
“喻纤,你一直在我身后,可有看出,那碧梨宫主慕白,是否易容过?”月诺边走边问道。
喻纤摇了摇头,“那碧梨宫主,并没有用过任何易容的东西,除非他的易容术,比奴婢要高出五成,不然奴婢必会有所发现。”
月诺点了点头,“能比你高出五成的人,这世上肯定是没有的了,照这么说,他们真的是长得如此相像了。”
喻纤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月诺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喻纤,有话尽管直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共事的时候很多,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有所顾虑,而有话不敢说。”
“是,喻纤知错。”被月诺看破,喻纤落落大方的认了,随即又道:“按小姐所说,如果碧梨宫主,真的同小姐认识的碧落公子如此相像,在没有易容的情况下,天下间就只有两种可能会如此了。一是两人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二则……”
“二是什么?”月诺不禁停住了脚步,回过身看着喻纤,急急问道。
“二则,这二人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喻纤与月诺对视着,坚定的回道。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月诺蹙着眉问道。
喻纤摇摇头,“奴婢没有见过碧落公子,不敢乱说。”
喻乐走在月诺身侧,看着月诺犹豫不决的样子,小声的对其说道:“主子,碧梨宫的人行事一向诡异,宫主慕白的名字,属下也是头一次听说。世人只知道碧梨宫有八大护法,其中四男四女。八人武功虽非武林绝佳,但绝非一般人能及的。碧梨宫的人行踪飘忽,一向少在月朔国境内出现,如今竟然连他们的宫主一道现身月朔,并且宫主慕白,又同碧落公子容颜相像,属下以为是祸非福,主子还是小心为上。”
月诺精致如画的陇烟眉紧蹙着,抬头看了看天色,先下已经过了申时四刻,犹豫了一下道:“喻纤,喻乐,你们二人随我速速进宫。风泽,你带着喻川喻尘先回府,至于回府要怎么说,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风泽点点头,“知道。”衣子琉冠在。
………………
“月王您慢些走,天黑路难行,您又不肯乘辇,还是让奴才为您掌了灯……”
一个一脸谄媚的太监,一边支了一个小太监,偷偷往清月宫那边报信,一边给月诺提着灯笼,向宣明殿的方向缓步走去。
“有劳公公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月诺面色淡淡的,不喜不怒的说道。
那太监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多话,只时不时的,向清月宫的方向看去。
月诺心里本就有些烦闷,看那太监的样子,防着自己像是防贼一般,不由得怒道:“本王不过是要去宣明殿看看而已,你们就怕成这样,难不成你们亏待了碧落公子,所以心虚,不敢让本王知道!”
那太监被唬了一跳,“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了坚硬的石子路上,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回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不过是君主有令,不许任何人去探视碧落公子,奴才也是奉命办事,月王息怒……”
喻乐一把夺过太监手中的灯笼,上前给月诺照亮,月诺头也不回,边走边道,“我去探望碧落公子的事,君主是知道的,至于你,就跪在这等君主来了,再起来吧。”
来到宣明殿的门前,喻乐将灯笼给了喻纤,上前推开宣明殿的门,月诺只带着喻纤走了进去。
整个宣明殿里,虽然摆设的物件什么的,不是非常奢华贵重,但也是一应俱全,绝没有半分苛待碧落的意思,月诺看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舒了些心。
内室里,碧落仍旧一身青碧色衣衫,坐在灯前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连月诺进来都不曾知晓。
“在想什么?”月诺走到碧落身边坐下,开口问道。
碧落一怔,看见来人竟是月诺,不由面色一喜,“我正在想,悠儿为何这么久都不曾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