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受?好难听的名字,是谁的,你的?我叫喻乐,亲爱的少主,晚上好啊。”喻乐将放樱桃的盘子往旁边一丢,姿态清闲的冲着月诺一抱拳。
“娱乐?你果真够娱乐的。”月诺一拂袖,喻乐旋身后退几步,与月诺拉开了距离,“我不喜欢有人离我太近。好了,你闹也闹够了,说正事。”月诺道。
喻乐见月诺一脸严肃的表情,也收了嬉笑,单膝跪在月诺身前,道:“属下喻乐,掌管消息刺探一职,请少主吩咐。”
一脸正色的喻乐,又恢复了刚进门时的冷傲表情,月诺将血书递给喻乐,“这是我原先从宫中收到的,你帮我查一下,当年是谁写下的,又是谁将它送到了栖月宫。”
喻乐小心的收了血书,又道:“是,少主。”
见喻乐得了任务并不离开,月诺问道:“还有事?”
喻乐一笑道:“清姨吩咐喻乐,以后让我同掌管刺杀一职的喻川,善于易容伪装的喻纤,和懂得医理毒术的喻尘,一道跟在少主身边伺候。”
“那他们人呢,为何不见他们与你一道前来?”月诺问道。
喻乐好笑的看着月诺笑,“少主,你在同属下开玩笑吗?我们在不惊动将军府内的暗哨的情形下,一道前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少主打算把我们全都藏在这屋子里?况且,云清国的大皇子,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瞒得过的。”
喻乐一边说,一边在月诺的房里扫视,似乎是真的再找什么地方可以藏下四个人。
月诺眉毛一挑,“你留下,明天一早,随我去接人,。”
第二天一早,月诺被吵醒的时候,暖玉还没有过来伺候,天也还没有亮。月诺听着院子里刀光剑影的声音,无奈的披衣出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看着风泽和喻乐对峙,月诺问道。
喻乐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月诺,眼前的女子素面绝美,不施脂粉,一席迤逦的长发披泻于身后,单薄的衣领处露出点点皓颈如雪,纤弱的云肩一抹素白,像是初春里最后一片不堪日晒的霜花。
喻乐怔住了,但是风泽见惯了月诺素颜绝美的容颜,一拱手回道:“他行踪不明,鬼鬼祟祟。”
风泽最近说话虽然流利多了,但是却养成了不多话的毛病。
喻乐一听风泽说他鬼鬼祟祟,立马就不乐意了,他虽然又是会嬉笑一些,但是平时多数时,还是一副孤冷清傲的样子。
“少主,属下在树梢隐匿踪迹等候少主起身,谁知碰上他二话不说,就跟我打了起来,真是不可理喻。”
月诺听了一皱眉,是她疏忽了,昨晚受了伤,又心力憔悴的,竟然忘了将喻乐安排一下,让他在树上睡了一夜。
“对不起喻乐,是我疏忽了。”月诺说完,又对风泽说:“风泽,他叫喻乐,也是我的手下,今天的事都是误会,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风泽听了,将剑一收,点点头,而喻乐哼了一声,瞪了风泽一眼。
月诺看在眼里也不多说,风泽虽然沉默寡言,但心地善良,既然知道误会了喻乐,以后必然不会针对他。
至于喻乐,他擅长刺探消息,不管是孤清冷傲还是嬉笑玩乐,都是他的一种性格,这样的人,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也不会与风泽计较。
月诺对着两人一笑,“风泽,你先带喻乐去你房里,暂时不要让人发现他,包括暖玉在内。我梳洗一番,随后你们二人同我一道出府,去见见其他人。”
“是。”
“走吧,我还没用早膳呢。”
看着二人离去,月诺这才转身回屋。
简单的用了些早膳,月诺先去看过岑陌,又被钟离云强制的喝了一碗药,这才得以出门。
这次出门,月诺没有带着暖玉,虽然现在暖玉确确实实是她的人了,但是月诺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暖玉。
遭过背叛的人,又岂是能如此轻易的,再去相信其他人的。
所以,月诺只带了风泽,和提前偷偷溜出门的喻乐。
为了行事方便,月诺出门都是换了男装的,乘了马车先是为了不被有心人发觉,让马车在街上闲逛了一上午,后来才安排喻乐、喻川、喻纤和喻尘,四人演了一出举目无亲,无家可归的戏,此时,这几人才安稳的坐在茶楼里说说话。
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喻川、喻纤、喻尘三人单膝跪地对月诺行礼。
“喻川(喻纤、喻尘)见过少主。”梨真以碗看。
月诺起身,亲手将三人扶了起来,“不必多礼,以后你们跟着我大可不必如此。”
三人看着月诺真挚的眼神,均点头起身。
月诺见此微微一笑,对喻乐四人道:“喻纤、喻尘以后你们就是我的贴身侍婢,喻乐、喻川你们则是我的贴身护卫,少主这个称呼就不要再叫了,叫我小姐,主子什么都可以,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也可唤我的名字,其他书友正在看:。”
“小姐(主子),属下不敢越矩。”包括喻乐四人一同道。
月诺无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