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讲明白了,君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我要带我的人回将军府了。”
“悠儿,你……”
花谦落话说了一半,却又无可辩驳,是自己先咄咄逼人的。花谦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明天早朝,我就会将立后的圣旨颁下来,悠儿,你大可不必回将军府,就先暂住在言月阁可好?”
“花谦落,这不合规矩,如果我真住在了言月阁,外面的流言蜚语,还不知道要将我说成是哪般。”月诺摇头道。
“可是你的伤……”
“我的伤不碍事,回去将养将养就没事了,倒是你,今天宫里一会儿是着火,一会儿是刺客的,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花谦落见月诺不是一口否决立后之事,而且还关心自己的安全,顿时眉开眼笑,心里也不再做其他的计较。
只是听了这话的钟离云,顿时一怔,脑中再无其他,只有花谦落的那句“立后的圣旨颁下来”反复回荡着。
虽然钟离云之前就有,听花谦落说到立后一事,但是心里总是不愿相信,一直抱着诺儿或许会跟他离开的希望。
如今花谦落再次开了口,而月诺也没有反对,这样钟离云的希望顿时破灭了,不管月诺嫁给花谦落是不是要报仇,但是她总归是要嫁他。
月诺两次要嫁人,而要嫁的那人,却没有一次是自己……
“钟离云?钟离云?”
月诺唤了钟离云好几声,都不见他回神,还是花谦落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钟离云才猛然从混乱的思绪中回归。
钟离云没有听到花谦落对他说了什么,但是却一脸平静的说道:“我会好好照顾悠悠的,但是却不是为了你。”钟离云顿了顿,从花谦落身边经过的时候,又道:“你从前做错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悠悠知道了,你觉得她还会嫁给你吗?”
钟离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对花谦落说这句话,但是当他看到花谦落,听了这话身子大震的样子,顿时心里舒服了许多。
人都是见不得别人好的,或许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态吧,吃着五谷杂粮的人,都是俗人,自己又怎么能例外。钟离云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的小人行径。
“花谦落,碧落,他可还好?”月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花谦落早就想到,月诺会询问碧落的消息,只不过月诺问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晚。
“他一直住在宣明殿,我早就安排好了人去照顾他,你不用担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对他怎样。”花谦落道。
月诺点点头,“好,我信你,下次进宫我想去看看他。”
花谦落玩味的一笑,“只要你不是将人换了去,自然可以去看他的。”
月诺想起那出闹剧,不由得有些脸红,“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已经过了子夜,月诺回到泽芝苑,却丝毫睡意都没有,她呆呆的看着那封血书,那封差点要了她性命的血书。
到底是谁呢?写这封血书的人到底是谁?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月诺喃喃自语,心里却茫然一片,其他书友正在看:。
当初记忆中仅仅是月诺的自己,单纯至极,看着这样的东西,除了向从前那样发了疯似的跑去承阳宫自杀,似乎再不可能做出别的什么事来。
如果当初送血书的这个人,真的是父皇或者母后手下的人,应该是将自己悄悄带走才是,而不应该送了这么一份,相当于催命符的东西过去。
如果不是父皇或者母后的人,那这个人是谁,他的身后又是谁呢?难道当年那事情的背后根本不是一批人?17385202
月诺清楚的知道,绝对不会是花谦落,他完全没有必要导演这么一场戏,让自己难看,也让他难看。
月诺将血书收了,不管怎样,还是要让人去宫里查查再说。
“啪,啪,啪”几声错落有序的击打声,在月诺的耳边响起。月诺随手拿起身边的一颗樱桃,向窗外弹了出去。
“少主好俊的功夫。”来人一身夜行衣,一脸冷傲的表情,飘至在月诺的面前。
可是,当这个原本看上去很冷冷的酷酷的男人,看了月诺精致如画般绝色的面容,立即像狗狗见了肉骨头一般,上前迈了一大步,眼睛上下打量着月诺。
月诺眼睛微微一眯,用了五成的内力,将装着樱桃的盘子,向那男人飞快的掷去。
只见那男子不以为然的旋身接了,也不避讳自己在大半夜里,闯进了女子的闺房,大咧咧的在软榻上一坐。
月诺瞥了他一眼,只见那男子先是将她之前作为暗号弹出去的樱桃往嘴里一扔,又拿起盘子的樱桃,一颗一颗往嘴里丢,毫不避讳的吃了起来。
月诺本以为,来的是柳飘飘或者是清娘,谁知来的竟是个看上去,像个万年傲娇受一样的男人。
“喂,傲娇受,你吃够了没有,吃够了就听吩咐。”月诺不耐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