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云和花谦落,一同看着月诺用完饭,又一起看过了岑陌,花谦落才一脸不乐意的回了宫。
等到花谦落离开,月诺则对钟离云说道:“你若无事,随我走走可好?”
钟离云听了一笑,原本紧绷的脸此时柔和了许多,多了些原先常见的儒雅温和,“是我的荣幸。”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拖长了一高一低的两个细长的影子。
“钟离云,你还记得那ri你冲进来的时候,我身边的有份,用血写在半截衣袖上的血书吗?”
钟离云嘴角含笑,眸子中闪过一丝明了,“我记得,那是宫中一件普通衣料的衣袖内衬,诺儿,你沉寂了那么久,终于要查当年的事了吗?”
月诺重重的点点头,“也许,父皇和母后还没死,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都要找到他们……”
“你抱着那么一线希望,是因为始终放不下花谦落是吗?”
这话在钟离云的盘横了半晌,却始终没有问出来,最终钟离云咽下心中翻涌的酸楚,道:“当时我将你带走,并没有拿走它,如果那份血书还在的话,应该在花谦落那里。”
月诺顿时觉得心绪有些乱,如果那血书是花谦落让人弄出来的,他又何必留着它,可若不是他……
月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混乱的思绪,半眯起狭长的眸子,“不管怎样我都要进宫去找找,好看的小说:。”17357817
“我知道。”直到走到月诺的房门口,钟离云才从口中吐出这三个字,“那么诺儿,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不等月诺反应过来,钟离云飞快的点了月诺的穴,随即,将自己纯正的纯阳内力缓缓输进月诺的体内。
“钟离云,不要,我不需要。”
钟离云苦笑一声,“诺儿,你就这么怕欠了我吗?”
月诺嘴唇一抿,无言以对。1aPyN。
是啊,她怕,她怕她欠他的,这一辈子都还不起,当初为了花谦落自己就伤了他的心,如今还要他为自己付出,月诺的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或许这就是债吧,必定是前生钟离云欠了自己的,而自己欠了花谦落的。
………………
第二天用过午饭,月诺就带着风泽一道进了宫。得知月诺进宫的花谦落,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眼光,急急从清月宫迎了出来。
“悠儿,你怎么会突然进宫,可是岑陌出了什么事?”花谦落忧心忡忡的问道。
月诺看向花谦落,他似乎是午睡才醒,两鬓的长发随意的拢到脑后,用一支紫玉发梳扣住,春风拂过他的墨发,发梢随风舞动着。
月诺深如黑潭的眸子闪动着琉璃般的光亮,“岑陌无事,是我想进宫而已。”
花谦落微微一愣,望进月诺如黑宝石一般晶莹透亮的眸中,她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似乎闪动着一种叫做柔情的光亮。
花谦落不敢置信的看着月诺,“悠儿,你是来看我的?”
月诺娇嗔的一转身,“谁说我是来看你的,之前我帮你收服了莫桑,还没要到赏赐就被人劫了去,我现在不过是来要奖赏的。对了,莫桑和风衍,你是怎么安置的?”
风泽仍旧一身黑衣,走在月诺身后几步之后,听着月诺的话,脚下似乎乱了几步。
月诺的询问,让花谦落心中似是有一道暖流流过,一边同月诺向清月宫的方向走,一边道:“我已将莫桑派去了韩耀城的胡将军那里,别的不说,先要将他手下的两万兵马一道带过来。”
说到这儿,花谦落一笑,“你当日使的是什么招数,竟然让莫桑,糊里糊涂的就签了投诚书?后来他得知此事大怒,几次跑到将军府去找你,要向你问个明白。”
月诺不解的问:“向我问什么?这有什么可问的,签都签了,你还想反悔不成?”
花谦落将月诺牵进清月宫的前殿,玉雕的云龙纹宝座前的御案上,还凌乱的摆放着许多没有批的奏折,旁边香几的香炉里隐隐弥漫着,月诺曾经为了跟踪花谦落,而特意配置的幻梦香。
没想到花谦落竟然从此一直燃着这香,月诺有些弄不清楚,花谦落到底是因为喜欢这香的香气,还是因为这香是她制的。
就在月诺走神的时候,花谦落便径直将月诺领上了七阶台基,同花谦落坐在了那天子御座上。
等月诺回过神的时候,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慌张的站了起来,却又被花谦落一拉揽到了怀里,“花谦落,你,你怎么可以带我坐上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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