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第二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带这个男人离开,然而她却听到,他被迫接客的消息,那时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懊恼,她到现在都不曾忘掉。
“月,月王……”
鸨母磕磕绊绊的声音,打断了月诺的思绪。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愣起了神,月诺看看这个风韵犹存的鸨母,不禁叹了一口气。
“风泽,你在外面等我。”
风泽没想到月诺要来的,竟然是这种地方,刺鼻的香味让他鼻子发痒,见月诺让他在外面等着,随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月诺见风泽消失在门外,这才转过头来看着鸨母,亮出手上的戒指,缓缓对着她说道:“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清娘,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清娘在看见那枚戒指的时候,就身子一颤,若不是月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就差点栽倒在地,好看的小说:。
当她听到月诺说的那句词时,简直控制不住情绪,要哭出声来。清娘仔仔细细的看着月诺,像是看见了几辈子没见的亲人一般,随即她朱唇轻启道:“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清娘吸了吸鼻子,激动的道:“公主,你总算回来了……”
月诺拍拍清娘的手,眼中似是也同样闪着泪花,“是,清娘,我终于,终于回来了……”
看着月诺水汽弥漫的双眼,清娘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月诺突然面色一冷,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清娘,这里不是能伤心叙旧的地方,先带我去飘飘那里。”
清娘一听,急忙用帕子,一边不着痕迹的拭了泪,一边欲语还羞的娇笑道:“公子,你可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怎么一来就戏弄奴家,奴家可是都伤心死了,您看,奴家的眼泪儿都掉了下来……”
月诺面不改色的一拉清娘的手,不急不忙的回道:“爷这不是来了,走,我们进去慢慢聊……”
月诺跟着清娘向柳阁走去,看着柳阁里飘飘的房门,月诺突然噗嗤一笑。清娘不解的看向月诺,月诺摇了摇头,“无事,我只是想起来一些好笑的事罢了。”
清娘见月诺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不再问,轻声扣了扣飘飘的房门。
半晌,屋里才传出一个女子,如黄鹂般婉转动听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飘飘,是我。”清娘听到飘飘的声音,答道。
屋内先是想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而后听到是清娘的声音时,顿了一顿才回道:“妈妈,今天飘飘身体不适,不便待客,还请妈妈原谅……”
听到飘飘的推脱,月诺叹息了一声开了念到:“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啪”屋内女子似是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而后小跑着将门推开,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既陌生又熟悉的人,眼中浮动若有似无的泪光,让人看了觉得娇弱美人如她,再无人可及。
一个眉若远山眼似秋水,面如芙蓉唇似丹砂的女子,猛的将门从里面打开,她小跑而来,带着遍体的娇香,一身浅绿色的襦裙,宛如依依杨柳般随风而荡。
月诺看着神色激动的柳飘飘,笑道:“飘飘,许久不见,可伊人依旧如初。”
柳飘飘见月诺开口调侃自己,也不恼,却柔柔一笑道:“诺妹妹,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人地不到着。看着不顾在门口,想要重逢久谈的二人,清娘一手拉了一个,忙将二人带进屋里,又谨慎的张望了一下,这才关上房门。
进了屋,清娘和柳飘飘,随即对着月诺,双手抱拳屈膝一跪,道:“属下清娘(飘飘)拜见少主。”
月诺将二人扶起,“这是做什么,你们一个是看着我长大的嬷嬷,一个是我母后的得力干将,如此同我见礼,岂不是太见外了。”
清娘同柳飘飘起身,但却道:“礼不可废,您是我月坞国月华公主,永远都是!”
月诺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突然一厉,“对,这是我月坞国的土地,我是月坞国的公主,我要将属于我们的东西夺回来!”
随即,月诺转过身,看着柳飘飘道:“我有事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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