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儿坐在和小花谦落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踢着腿,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有多恶劣。当小花谦落躺在血泊中,头上不断的流着血的时候,小诺儿才知道什么是怕。
“落哥哥,你不要死,你说了要保护诺儿的,不要死,诺儿好怕,落哥哥……”小诺儿悲切的哭喊着。
直到小花谦落的气息越来越弱,小月诺坚定的用一块碎瓷片,在自己的心口处划下了一个十字,“我月诺,愿以心头之血为祭,在此召唤四圣兽朱雀之魂,请救我此生认定之人。”小诺儿虔诚的叩拜,看着自己滴出的心头血,渗入小花谦落的体内,看着他左眼眼尾随着上挑的眼形,呈现出的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而后她自己的眉心处,一条金红九尾的圣兽朱雀印记,隐入了肌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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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儿,你怎么可以用心血为祭救落儿呢,你让母后如何是好……”喻烟抱着小月诺一边哭,一边无奈的叹息着。
月萧揽过喻烟,“落儿是个好孩子,如今仪式已成,诺儿日后必然要嫁给落儿的,只是云儿……”
“父皇母后,落哥哥是为了诺儿才差点丧命的,诺儿怎么能不救他,比起云哥哥诺儿更喜欢落哥哥,日后诺儿嫁了落哥哥,再赔云哥哥一个妻子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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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公主别院内,月诺吩咐侍女们退下,转身走进自己的浴房“别有洞天”,其他书友正在看:。穿过相态各异的异草,月诺除下头上为数不多,但是珍贵异常的发饰,随手插在镂空白玉石雕的屏风处的凹槽里,信手褪去身上水蓝色的衣衫,沾着阶梯缓步走进,同样是白玉石栏围成的温泉里。
月诺的雪白柔荑拨弄着泉水,突然一株小小的荼蘼花,被扔到了她面前的池水中,顿时水花四溅。
月诺被吓了一跳“呀”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即门口处传来一阵男子的轻笑。月诺在水中转过身去,看见花谦落一袭红纱赤脚走了进来。
他的面上遮着红色面纱,及腰的长发未绾未系,眉心画着妖艳的桃花妆,翠羽眉下勾魂摄魄的琥珀色眼眸微眨,而左眼眼尾随着上挑的眼形,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微微抖动。
花谦落带着他绝美的容颜,和慵懒的神色走向月诺,他红裳半倘,完美精致的锁骨外露,单薄的衣衫下的身形尽显,他每踏出一步,双腿就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那香艳的风情,就算再妩媚的女子,都不能与之相比。
月诺微微一笑,“东家有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
花谦落听了掩嘴轻笑,“诺儿,我回来了。”
“落哥哥,我就知道,即便再难的事情,只要你想,就绝对没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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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诺我主,花谦落为夺我月坞皇位,将帝后害死,现下正在承阳殿准备接任皇位,我主见信快逃!”
一身红色嫁衣的月华公主,看着手中那截以血为墨以衣为纸的血书,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公主,您怎么了,公主……”小婢雀罗扶着月诺急切的问道。
月诺转过头眼神迷茫的看着雀罗,一时脚步不稳跌在地上,抓着雀罗的手臂,凄厉的喊着:“不会,不会的,落哥哥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雀罗从没见过公主这个样子,吓得哭出了声,大喊着大宫女锦儿的名字:“公主,您别吓奴婢,锦姐姐,锦姐姐……”
月诺疯狂的推开雀罗,跌跌撞撞的向外冲,“我不信,落哥哥不会这么做,没有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
听见哭声跑进来的锦儿,被月诺撞倒在地,“公主,你不能去!公主是真的,此事千真万确啊……”
月诺一路狂奔到承阳殿,路上摔了多少次她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她不知道,因为身上的疼抵不过她心口那痛的万分之一。
承阳殿的门紧闭着,透过殿门的缝隙,月诺看到里面的满朝文武,皆成俯首称臣状。
花谦落傲然挺立的身姿伫立在御座前,同样一身明红色喜服的他负手而立。那时的他脸颊上还没有那朵曼珠沙华,只有左眼眼尾随着上挑的眼形,呈现出的一团赤红色的火焰。
花谦落微微低着头,眼睛半眯着,他纤长而茂密的睫毛,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的内容,遮盖的丝毫不露,让人辨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帝、后生机渺茫,公主尚不能执政,臣请帝婿继任皇位主持大局。”
“臣等附议。”
月诺透过殿门的缝隙,扫视着这些昔日跟随她父皇的大臣们,有从二品的内阁学士方大人,有正二品的将军孟大人,有正三品御史周大人,从四品翰林院陈大人,尚书何大人,侍郎丁大人……
当然,还有那个马上成为她夫君的男人,花谦落,好看的小说:。1aPyL。
“这……”花谦落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