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还是再一次去了穆悠所在的房间外。
当然,听风睡不着的原因,穆悠是不知道的。
趁着司琴和司棋还没有醒,穆悠悄悄的将藏在腰间的香囊里的三根银针夹在指尖。
穆悠本想现在趁着司琴睡在自己身边时先给她来上一针,可是又怕动作时惊醒了一旁的司棋,犹豫了一下穆悠还是没敢动手,其他书友正在看:。
穆悠心想,自己总要试试这二人的警惕性,穆悠果断的扣下腰带上的一颗南珠向窗棂上一弹。“啪”的一声,动静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司琴和司棋果真是被惊醒了。
司琴的第一个反应,竟是看看穆悠是否还在身旁,看见穆悠还好端端的躺在那,司琴舒了一口气。司棋将探向外面的视线收回,与司棋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司琴正要从床上起身下来,就发现穆悠的呼吸竟是粗重了一些,司琴警觉的用手探了探穆悠的鼻尖,见没有异常这才收回手指又端详了穆悠半晌。
饶是司琴有所怀疑此刻也是无从发现,疑惑了一下还是同司棋梳洗了一番,正要去唤听风却见听风首先过来敲门。
知晓三人用早饭穆悠在心里暗暗的撇嘴,她饿了一天也未曾进食,若不是有花谦落的两成功力护身,穆悠别说忍着一晚上挺尸不动了,饶是被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也早就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等到穆悠再次回到马车里的时候黄昏就要到了,因为这个时间再去投宿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当然穆悠还是被听风给抱进去的。不过急切的想要动手的穆悠,完全无视了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事情就如穆悠所料,还是司棋在车厢里守着她,听风赶车,司琴在旁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唯有一件事是穆悠所料不及的,那就是司棋背着听风和司琴,偷偷给她喂了不知为何的药。
也正是司棋动手喂药时才给了穆悠下手的机会,带着强度迷1药的银针扎入司棋的穴道中,司棋还来不及作何反应就晕了过去。可是让穆悠懊恼之极的是,那入口即化的药丸却再也没办法吐出去了。
穆悠心想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的,想必司棋也是不敢喂致命的毒药给她的。
马车已经驶到了热闹的街区,速度也随即慢了下来,穆悠顾及随时会醒来的司棋,又没有好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司琴引进来。心中衡量一番,最后也只有跳马车这一条路可行了,隐入人群中或许还能有逃走的机会。
正如穆悠所想前脚她刚跳出马车,后脚就被听风和司琴发现了,穆悠将手中剩下的两根带着强度迷1药的银针向着司琴和听风一掷,也不管有没有打中目标,就运了轻功连头都不回的逃。
听风和司琴本就没想到穆悠这时能够醒来,再加上车里有司棋看着,更不会出什么意外,却没想到穆悠竟然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开溜。
两人果断的弃了车,司琴飞身而起以街上行人的肩膀为踏点追穆悠,听风则一跃而上跳上房梁从屋顶上面追。
看到听风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司琴很是不解平日里一张冰冻脸,是什么时候有了表情的?但由不得她多想,因为宫主交代过她,一定要看好了穆悠。
此时听风心里是气愤和怨恨穆悠的,自己对她很好啊她为什么还要逃?一路上即使道路崎岖,自己也将车赶得很稳,生怕会颠到了她,可是她竟然要逃跑。
听风完全忘了,自己是绑人的人,而穆悠是被绑的人,最重要的是,听风忘了穆悠是他们宫主要的人,也是宫主看重的人。
“我一定,一定要把你抓回来!”听风暗暗说道。
穆悠很懊恼,纵然她使了全力飞奔,可是司琴和听风一直稳稳地跟在她身后,虽然追不上她但是她也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能隐匿的了。
如此保持着一人跑二人追的局面,跑出了热闹的街道,没有人群做遮挡穆悠就只能跑的比他们快才能甩掉那两人。
跑着跑着穆悠突然觉得丹田的内力一滞,身体里像是有一根疯长的草窜入四肢一般,看着已经被甩开一段距离的司琴听风,穆悠不顾其他提起全部真气,结果刚一运真气一口血就喷了出来,穆悠再无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呵,计划了这么久,竟然栽到司棋的药上。”穆悠自嘲的笑道。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穆悠知道她再没逃走的可能了,之后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飘入穆悠耳中。“花谦落……”穆悠心里不停的再叫花谦落的名字,却不知道是不是他到了。
“悠儿……”
看着脱力倒地的穆悠,花谦落像是发狂了一般冲了过去,他身上的肃杀之气充斥着整片林间,银色的面具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绯红色的衣衫因怒急而泄的真气在风中飞舞。
“花谦落,果然是你……”穆悠无力的说道。
“悠儿,是我,等我片刻。”似捧起世间最贵重的珍宝一般,花谦落将穆悠小心的抱在怀里,缓缓起身小心的将她靠在自己座下神驹旁的树下,而后红影一闪,花谦落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