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
康华对听着冷笑,嗓音威严:“方才有大臣上奏,荣亲王府小王爷白祁杰,昨日在郾城城南大街强抢民女,还准备当街施暴!不仅强抢了民女,还重伤了那位民女的哥哥!”
“皇上,冤枉啊!”赫连语一听连忙解释:“昨日祁杰确实在街上与一民女相会,也确实闹了矛盾打了人。”
“但是祁杰做事一向有分寸,这又是在天子脚下,祁杰哪里敢当街强抢民女,并且试图当街施暴?”
唇角微微勾起,康华帝眼角的余光从白耿荣的身上一扫而过,见白耿荣眉头深锁,眼底神色复杂,康华帝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荣亲王,赫连氏可是你的王妃,既然前来养心殿向朕诉苦,你倒是说说,你王妃说的话,可是事实?”
被点名的白耿荣,对忽然出现在朝堂上的赫连语尤其愤怒。明明昨晚说好,等祁杰下身的外伤好了,看看情况如何。
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再禀告皇上不迟。那会儿他已经用办法将城南大街的事情抹去,加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就算皇上要彻查,他也能做到滴水不漏。
如果没有问题,那件事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压下去。
不只是赫连语紧张儿子,他也紧张。但是相比较起千秋霸业,白耿荣自然选择后者。
如果忍一时之气能够成就霸业,他白耿荣认了这么多年,不在乎这么几个月。哪里知道,这个妇人居然不信任他的话,善做主张,自己跑到了养心殿来。
可是赫连语这会儿已经在朝堂上了,他再愤怒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