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女人揽抱着狗或者布熊一样,既温暖又安全舒坦。
在恭王府,那些想一睹皇上皇后真容面貌的下人,都过来凑热闹,围堵在门口几近水泄不通。恭王府管家专门挑选那些身肥力壮的得力干将,防守门户。除了厨房那几个做事的炊事员,恭王府所有的男丁都派上了用场,没有一个是没有用武之地的废物。
佳佳福晋拉着女儿的手,千叮万嘱着:“丫头!记得了吗?你等会见着了皇上皇后娘娘,要把嘴巴放甜一点,喊皇上为皇阿玛,喊皇后娘娘为皇额娘,知道吗?”
“额娘!你这话已经对丫头说不少一百一千遍了。”佳佳福晋刮了女儿的鼻子,纠正说:“我就知道你记不住,你要喊我佳佳为六婶,喊恭亲王为六叔。对了!还有载淳他,他是皇子,跟你的弟弟载澄一样大,你要喊他为皇阿哥,知道了吗?”
“六婶!知道了,你真啰嗦,丫头会常常回来藩府看望你和六叔的。”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佳佳揽抱着女儿说着说着就哭了,非常懂事的白灵倒安慰起额娘来,说:“六婶!别哭了,丫头会很乖的,全听六婶的话。”
“傻丫头!你到了皇后娘娘那儿,就要听你皇额娘的话了,六婶是没有权利让你听话的,因为你已经贵为固伦公主的身份了,六婶是不配的。”
“不!六婶!丫头永远是听你的,你永远是丫头的亲生额娘。”佳佳被这懂事又乖巧的女儿,拨弄出来的泪水更多了。
白灵叫母亲别哭,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哭,说不定皇上和皇后娘娘就快要到了呢!赶紧整理好泪眼和情绪,大大方方地迎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到来。这孩子今年才七岁,却懂事得直让人忍不住流眼泪。
这么可爱懂事的女儿,佳佳福晋的心里就更加舍不得了。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人家皇上都那样说了,皇后并无意来抢夺她的女儿,只是想让白灵多一个额娘罢了。即使是这样,她已然于心不忍地让白灵平白无故地多一个额娘,来跟自己平分秋色,霸占白灵。
这事不单单是佳佳福晋于心不忍,就是天底下的女人,心里面或多或少是不愿意的。女儿就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这样说分就分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即使是现实上迫不得已,但在心里面总是对女儿过意不去,不舍难过。
林峰跟皇后来到恭王府的时候,只见恭王府张灯结彩,喜庆融融!那些家丁站在两排,顶天立地得宛如解放军抗洪救灾,人压人地硬是垒成一座千里河山的城墙。平常老百姓都被远远拦住不给靠近,简直跟中南海那些达官显贵的排场一样,远离群众以显君主之尊高名贵。
幸好这大清王朝还未来得及安装红绿灯,不然皇帝出行,也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直达目的地。林峰想不到恭王府会来这么大的排场,这使得他很是意外,也心怀不满。明明早已跟那些出行太监吩咐过,叫他们不要招摇过市,说自己带着皇后来恭王府,只是一次秘密私行,结果呢!被那些该死的奴才搞成形式主义。
林峰很是担心自己的小命是否安全,他紧紧地拉着皇后的手,跟站在远处的黎民百姓挥了挥手,就急匆匆地走进藩府大院。
载淳人小,他只好在夹缝中生存。在皇城里边热闹的事情不少,但那些都是衣服分明的人,全不像今天这样,穿着什么样服装的人都有,破的旧的,新的花样百出,破的衣裳襟篓甚至连西装革履的洋服都有。
他眼睛疾快,看见群众里边有洋人,便拉着皇后的手问:“母后!穿着奇装异服的那高个子是什么人?”
“那是洋人!淳儿!不理他们,我们跟着皇阿玛快走。”载淳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鼻有眼的人,他的鼻子眼睛,还有脸的轮廓都与别人不一样,跟传说中的厉鬼一样。
载淳在心里很是男子汉地安慰自己说不怕,话多尿多是小孩子的天性,他继续问道:“母后!洋人都是长成那样的吗?”
“嗯!是的淳儿。”应该是的吧!她不敢确定。她回过神来问林峰道:“皇上!这里怎么会有洋人呢?”
“可能这里是恭王府吧!恭亲王与洋人交往密切,有他恭亲王的地方有洋人,这是说不定的。不搭理他们,我们快点进去就是,爱妃!出门在外不比我们皇宫,一切都要小心为妙。”
似乎皇上挺怕死的,她诺诺了几声,步伐不自觉地加快,载淳因为跟日本人一样,天生腿短,因此也跟着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