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赞美之词都不足以赞美。
“先生说了:只有如此,将士们才会感奋,才会奋勇冲杀,匈奴的伤亡才会更大,为大汉争取的时间才会更多!”中年人再次转述先生的话:“这是用哀兵!”
“哀兵?”景帝双眉一轩:“春陀,研墨,朕这就给周阳下旨。”
春陀应一声,开始研墨,中年人帮着展开一卷锦帛。
景帝提笔在手,饱醮浓墨,微一凝思,提笔就要写。却是停了下来,把笔放下,右手一挥,一砚浓墨泼撒得到处都是。
“皇上……”春陀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景帝不满意,卟嗵一声跪了下来。
中年人不解的打量着景帝。
“春陀,没你的事!”景帝拔出汉剑,右手食指在剑刃上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锦帛上写了起来。
“血诏!”中年人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