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男孩儿此时似乎已经完全走出了往日的阴影。
维罗妮卡看了看约翰尼修长有致的健康身材,又看了看他那对泛着自信神采的眼眸,心头喜悦与欣慰的情感如潮水般汹涌得难以抑制。由于父亲事务繁忙,母亲也忙着照顾患有先天性心律不齐症的珍妮。因此从很小开始,维罗妮卡便成为了真正照顾约翰尼的那个人——这个仅仅比约翰尼大六岁的姐姐帮小约翰尼换过无数次衣服、洗过无数次澡、在成绩单和阅读清单上签过无数次字,甚至帮他分析过无数个想要追求他的漂亮女孩儿。维罗妮卡喜欢有这样一个听话的乖巧男孩儿天天跟在她的身后,小约翰尼对姐姐也是无比依赖。每天除了睡觉之外,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与维罗妮卡待在一起。在这样长时间的相处中,两人逐渐建立起了亲密无间,不可分割的感情。事实上,直到现在为止。维罗妮卡都是施瓦茨家族里唯一一个能够直抵约翰尼内心的人。
不过,五年前,二十六岁的维罗妮卡施瓦茨在布莱顿度假时遇到了雅各布威弗尔jacob_weaver,一个在伦敦梅菲尔的费兹洛维亚fitzrovia艺术区里小有名气的画家。一见钟情的两人迸发出了无法抑制的。热烈至极的爱情火焰,这火焰的势头是如此旺盛。以至于维罗妮卡完全被爱情的温度所融化,心甘情愿地放弃她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优渥工作。选择留在伦敦,于大洋彼岸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但自从她离开纽约开始,约翰尼便遇上了一系列棘手的问题——埃琳娜、父亲的死讯、继承权的丧失、毒品和酒精的侵袭……在这五年的时间里,维罗妮卡尽情地享受着与雅各布的爱情和婚姻带给她的无尽甜蜜,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约翰尼则一直在痛苦和失落中挣扎着。对此,维罗妮卡心里总有那么一个解不开的,由愧疚和难过绞缠而成的心结。
不过,现在,看着约翰尼轻松快乐的模样,那块本来坚如磐石的死结终于一点一点开始松动了。
如果珍妮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样,那就更好了。
维罗妮卡的心里突然蹦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妹妹珍妮,。此时,珍妮正带着礼貌的微笑,与坐在约翰尼身旁的劳拉轻声交谈着。
“……我现在是一家非盈利性慈善基金会,施瓦茨希望发展基金schwarz_hope_development_foundation和其他两家儿童公益信托基金的负责人。”谈到自己的工作,珍妮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地骄傲与自豪,“你呢,劳拉?你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个模特。”劳拉抿嘴笑了笑,回答道,“事实上,我现在正好是施瓦茨娱乐旗下s_m_m经纪公司的签约模特。”
“噢!”听到劳拉的话,珍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约翰尼。
“啊……事实上,珍妮,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看着珍妮复杂的表情,劳拉知道对方错把约翰尼当成了滥用权力的花花公子,并把自己当成了为了名利不惜一切的骨肉皮。她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低声解释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没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易,我……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哥哥。”
看到劳拉认真的神情。珍妮的表情因为羞愧而微微有些泛红,她能够看出劳拉眼神中透出的真挚,也能从女孩儿的动作中体会到她对约翰尼的情感。珍妮知道劳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对约翰尼长时间累积起来的失望与无奈却让她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她不敢相信颓废到令人绝望的约翰尼会变得像以前那样完美无缺。
“抱歉。我只是……”珍妮抬起头,朝劳拉露出了一个充满愧疚的笑容。
“没关系。”劳拉把手轻轻覆在了珍妮有些发凉的手背上,轻声安慰道。
“谢谢你。”珍妮看了一眼劳拉,又迅速瞟了一眼坐在她身旁正在与维罗妮卡交谈的约翰尼,低声说道。
“嗯哼。”劳拉不以为意地笑着点了点头,举起了面前被佣人斟上些许白雷司令white_riesling的高脚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愉快的故事。心思聪敏的劳拉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雕着青色花纹的瓷盘,暗暗想道。
“维罗妮卡。维罗妮卡?”约翰尼有些疑惑地眯起眼睛,看着自己面前正注视着珍妮怔怔出神的维罗妮卡,轻声喊道。
“嗯?”维罗妮卡茫然地转过头,显然她的思绪还没有被拉回来。
“你还好吗?”约翰尼关切地问道。
“我……我很好。”维罗妮卡清了清嗓子。举起杯子抿了一口白葡萄酒,“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很好奇你的丈夫到哪儿去了。”
“你说雅各布?”提起自己的丈夫,维罗妮卡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焕发着幸福的神采,“他正在意大利参加一个画展。相信我,他也很想到这儿来……事实上,他还让我祝你感恩节快乐呢。”
“非常感谢,请转告他我也祝他感恩节快乐。”约翰尼笑着点了点头。“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