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所在,更是大大有名。”
原本有点泄气的夏雨浓一听这话,马上来了兴致:“我就说么,一只老虎跳来跳去的能有啥稀奇?还有一处是什么地方,老莫你快说。”
莫先生道:“竹园。”
一听到竹园这两个字,夏雨浓一愣,随即一双大眼睛又瞪了起来:“竹园?竹子为啥会大大有名?”
莫先生微笑摇摇头:“单是竹子当然毫不稀奇,就算是一园的竹子也没什么了不起,而且天下被称作竹园的地方总不下几百座,但丽江的竹园却是与众不同,因为住在这里的人非常的有名。”
莫先生这句话一说完,连方晴也来了兴趣,转头过来,微笑着哦了一声。
莫先生继续道:“这竹园的主人复姓公孙,双字无妄,便是那名满天下的公孙先生。”
方晴眼中现出神采,又哦了一声:“原来公孙先生是住在丽江……”想起之前在天池底下听莫先生几次提到这个公孙先生时,都是推崇备至,而自己从知道世上有这样一个人,到现在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转眼间,离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已经如此之近。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悠然神往。
众人边说边行,走得虽然不快,但在中午之前,顺州城的城墙还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等进到城里,夏雨浓心里尽管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这顺州就算不如江南之地繁华,总也和锦州差不多,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座小城。”
老于来过顺州数次,早已熟门熟路,不等方晴吩咐,便走在前面带路。顺州城内甚小,走了没多久已经来到府衙门前。老于回身道:“公子请在这里稍等,我进去知会一声,请师大人出来迎接。”
方晴点点头,与莫先生一同下马,来到大车之前,将两位老人扶下大车,站在府衙门前等候。
一行人从关外到云南,跋涉数千里,耗时两个多月,相互之间早已熟悉。方晴见两位老人神情激动,就连身子也微微发抖,便不住低声安慰。只等了片刻,从府衙门内传出一声:“爹、娘!”随后就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官员奔了出来,来到二位老人身前,扑通一声跪倒,话未出口,泪已留了下来。
两位老人同时叫了一声:“晟儿。”上前搀扶的同时,眼中也留下泪来。
方晴和莫先生退在一旁,静静看着师晟父子三人相见。
师晟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含泪起身,简单问了几句路上情况,便安排人接两位老人进府,随后转身看向老于。
老于急忙上前,躬身向师晟引见道:“这位就是方公子,这位是莫先生。”跟着又对方晴道,“公子,这位就是师晟师大人。”
方晴敬师晟为人,刚要躬身行礼,师晟已经上前两步,一把将方晴扶住,开口道:“有劳几位义士千里相送家父家母,师某定当重重酬谢。请几位先行在馆驿住下,等过得一两日,师某心思平静一些,再请诸位过府饮宴……唉,我只道今生与家父家母再无相见之日,没想到……没想到……师某方寸已乱,请方公子不要见怪……”
方晴见师晟眼眶又开始发红,微笑道:“师大人千万别如此说,一切都是我等分内之事。请大人自便就是,不用顾着我们几个……”
师晟听方晴如此说,抬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转头道:“张先生,带几位义士去馆驿住下,一定要好生照顾,不得怠慢。”说完,又轻轻在方晴肩头一拍,转身向府门内走去。
被唤作张先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之前老于和他已经见过,也算是相熟,二人一路说笑,将方晴等人带到馆驿,一切安排妥当,这才躬身道别。
夏雨浓已经忍了一路,一等张先生离开,便开口埋怨道:“这个师大人好生无理,竟然连顿饭都不请咱们吃一顿。”
方晴看了她一眼:“你又来乱说。师大人与父母几十年未见,这刚一见面,心情自然激动,一时顾不上咱们,当然再正常不过了……”说到这里倒突然想起一事,转头问老于道,“走时吴大人说没说彩儿怎样安排?是不是也随两位老人一同留下?”
老于一愣,摇头道:“这倒没说。走之前夫人只说让彩儿路上好好照顾二老,却没提到了顺州之后如何。”
方晴点了点头,见夏雨浓还在瞪着自己,微觉好奇:“怎么?”
夏雨浓气哼哼道:“要我说,索性咱们现在就动身去丽江,在丽江过一夜,然后第二天起来就可以去玩儿……”
方晴明白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借口,唯一目的只有一个,赶快到丽江,好能尽情游玩一番。不等她说完,随口道:“要去丽江也得等把这里事情全部了了再去,哪能现在就走?”
夏雨浓还想再说,燕儿上前拉住她袖口,进到房里,轻声道:“公子已经松口,等于是答应了去丽江,你怎的还要再说?”
夏雨浓听了一愣,再一想,觉得还真是燕儿说的这样,不禁高兴起来。
众人在馆驿中歇宿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几人便商量接下来的时间怎样安排。莫先生第一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