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不过还是分辨道:“我在这城里已经呆了有段时间,很多捕快都见过我,这样他们还会怀疑?我看是你太多心了。”
方晴和衣躺下,闭目道:“就算不怀疑你,也一定会怀疑我和阿龙。再说,你难道愿意去向那个知州老爷磕头行礼?不过我倒没想到那老者会这样容易让咱们走,看来咱们还是借了那些盗贼的光,真想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接下来的两天中,三人几乎足不出户,到了吃饭时间便吩咐店伙计买了送进房中。等到了第三天下午,店伙计敲门进来,说是外面有差官老爷找方公子。
方晴见店伙计满脸喜色,知道这是送银子来了,和阿龙走出门,果然看到那个老者正站在门口,满脸笑容,身后跟着两个差役,手中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蒙着红绸,想来便是那二千两银子了。
方晴与老者寒暄几句,让阿龙接过托盘,从里面拿出三锭,塞在老者手里,低声道:“请几位大人买些酒喝。”然后送三人出门。
老者脸上笑容更浓,分了两锭与那两个差役,挥手让二人先走,然后对方晴道:“不知公子现在可有时间,方便的话小老儿想请公子吃顿便饭。”
方晴笑着抬头看了看天,示意天色还早,但见老者眼里期盼之色不减,明白他必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也就不好意思推辞,笑道:“如此就叨扰大人了。”
老者大喜,陪着方晴走了几条街,来到一处酒楼门口,作势一引,随后自己先走了进去。
方晴见酒楼甚是气派,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上写着回燕楼三个字。
酒楼伙计见了老者十分恭敬,叫了声吴爷,领二人来到二楼,进了一间包房,随后关门退了出去。桌上菜色早已摆放整齐,二人随意坐了,老者开口道:“这回燕楼算是锦州城内最大的酒楼,烧出来的菜也还不错,公子随意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方晴见老者对自己甚是恭敬,隐隐还有些讨好的样子,也不再客气,敬了一杯酒,便和老者边吃边聊了起来。
老者姓吴,名字叫做四水,是锦州城的总捕头,干捕快这行干了四十多年,如今已经快到了退休的年龄。
二人边吃边谈,过了半个多时辰,方晴见老者只是说些感谢自己帮忙破案的话,却半句也没提起别的话题,心中不觉奇怪,趁着老者起身倒酒,便开口道:“我这次只是机会凑巧,正赶上朋友无意中遇到了这件事,说起来只不过跑了一趟衙门而已,实在谈不上什么功劳,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吴捕头放下酒壶,坐下叹了口气道:“方公子,这次要不是你与另外两位朋友帮忙,我这把老骨头只怕就要死在这件案子上了。”
方晴奇道:“如何会这样严重?”
吴捕头看了一眼方晴,开口道:“不瞒公子说,那天你要是来得稍晚一点,州府大人的板子就会打在小老儿的身上了。我今年已然六十有三,哪里还能禁得住?”
方晴想起那天在府衙门前,看到众位衙役手提裤带的情形,险些笑了出来。
吴捕头又叹了口气:“方公子,我心里有句话,但实在又不敢问出口……”
方晴见他说的郑重,知道终于到了说正事的时候,便正色道:“大人千万别这样说,你老尽管问就是。”
吴捕头站起身,端着酒杯,神色更加恭敬:“好,那小老儿就斗胆了。不知道方公子何时离开这锦州城?”
方晴一愣,明白他还认为这次官银失窃的案子与自己有关,便笑着道:“这还真不好说,要看我那朋友的身体恢复的如何,如果恢复的快,那过上几日就能离开了。”
这话一出口,吴捕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方晴,半天没说话。
方晴知道这时候不能再开玩笑,收起笑容,正色道:“大人,我猜你一定认为这件案子与我还有我那两个朋友有关,对不对?”
吴捕头没想到方晴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又愣了半晌,脸上露出笑容道:“方公子你怎么想到这上面去了?哪有此事,再怎样我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去,银子如果是你所盗,那你又怎么可能将它送回来?”
方晴听了这话也是一愣,可看他脸上神情并不似随口敷衍,那就说明自己原来猜的错了,但这样一来就不明白眼前这老捕头到底为何这样恭敬自己了。
吴捕头接着道:“方公子,那我就说实话了,对与不对,你可千万别怪罪。”
方晴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吴捕头举起酒杯,恭恭敬敬的道:“我想请公子和你那两位朋友,能在锦州城多住上些日子。方公子,这可不单是我的意思,也是我家知州大人的意思。当然,这中间的一切用度,全部会由府衙支付。”说完将杯中酒喝了下去,微笑着看着方晴。
方晴也举杯喝了一口,看了他一会,摇摇头道:“多留些日子倒是无妨,只是你这样说的用意我却有些想不明白。”
吴捕头听方晴说出这句话,大喜过望,急忙站起身,冲方晴作了一揖:“方公子,你这等于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