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晴真没把这些窃贼放在心里,以自己和阿龙现在的身手,除非同时遇到几个二庄主那样的强手,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危险,可和二爷差不多身手的人,又怎会来这锦州城里偷银子?
阿龙把银子都从门外搬了进来,见方晴在看自己,便道:“真的没发生什么,我听院里有声音,就推门出来,看到门口正有十来个黑衣人走进来,就站在院里看他们。那些人看到我好像愣了愣,然后围过来,再后来就进来两个用绿布蒙头的,看了我一会,跪地上磕了个头就都走了……”
方晴想了想道:“或许是知道赢不了你,所以才主动退走。”
一旁靠墙而立莫先生插嘴道:“那干嘛要磕头?直接逃走不就行了?我看只有两种可能……”
方晴看向他,问道:“哪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那些人是鬼,被阿龙身上的气势惊吓住,知道敌不过,所以就逃了。第二种可能是,他们是人,见到阿龙以后……以为阿龙是……是那啥……鬼,所以就……”莫先生说到后来,又开始担心,本来已经离开墙壁,说到这里又靠了上去。
方晴被他气的乐了,笑道:“就知道你说不出正经话,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客栈,我和阿龙留下看着银子。”说完不再理会莫先生,低头想了想,抬头看向阿龙,“会不会是这些人里有上次遇上你的人,把你认了出来?”
阿龙摇摇头:“上次那三个最后都被我杀了,应该不是吧。”
方晴点点头,不再说话,想了一会,抬头看莫先生还在墙边靠着,开口道:“你要是不想自己回去,就坐过来,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总不能一直这样站着吧?”说到后来不由笑了出来。
三人或坐或卧,一直等到天亮,方晴叫上阿龙,让莫先生独自留下,然后出门向州府衙门走去。
来到府衙门口,让守门衙役进去通报,说是有关官银丢失的案子。衙役听了,脸色就是一变,随后转身跑了进去。二人等了片刻,就见从门内快步走出几人,为首是一白须老者,看穿戴应该是个捕快。
老者快步走到方晴和阿龙身前,上下打量二人一眼,拱手道:“二位公子有何见教?”
见老者并不让自己和阿龙进去,方晴心里略感奇怪,随即看到老者身后几个差役打扮的人,多数双手都提着裤子,心中了然,也拱了拱手,笑道:“在下一位朋友,无意中发现一批银两,一看之下原来都是官银,知道事情蹊跷,所以让在下来府衙代其禀报一声。”
老者神情一变,开口道:“公子那位朋友现在何处?如果方便,我想见见公子这位朋友。”
方晴笑道:“如何会不方便?在下便是为了这事而来。我那位朋友身体不是十分方便,此时正守着那些银子,那咱们这就动身。”
老者神情激动,回头与其他人对望一眼,点头道:“好,请公子带路。”
方晴领着众人来到那所老宅子,到了门口,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老者不再开口,手一挥,后面众人留下两个守门,其他人快速跑了进去,老者面容严肃,等在门外。方晴见老者没进门,便也陪着留在原地。
过了片刻,门里跑出一名衙役,冲老者一点头,老者转头对方晴道:“请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完冲门口两个衙役使了个眼色,便快步向院内走去。
方晴知道老者这是不放心自己和阿龙,也不在意,在门外等了半晌,这才见老者面带笑容,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莫先生。
老者来到方晴近前,拱手道:“还得麻烦公子与这两位朋友随我去见过知州大人,好将这件案子销了。”
方晴虽然早知道此事肯定会有一番麻烦,但还是不愿意直接与什么知州老爷去打交道,指了指灰袍裹身的莫先生,皱眉道:“我这位朋友身体有些不便,需要些银子用来看病,听说官府有通告,凡是破获此案的,会有二千两赏银,就烦劳大人将这二千两银子赏与我这朋友,也省得耽误了病情。”
老者听了方晴这几句话,神情变得有些尴尬,看了看方晴身后阿龙,开口道:“赏银要等到销案之后,才能由知州大人下令,从官库中下拨出来。既然公子此时不便,那我看不如这样,请公子告知几位的住处,等这件案子结了,我再亲自捧了银子送过来,这样可好?”
方晴看老者神情,实是对自己和阿龙极为忌惮,而自己也不愿意和官府里的人打交道,就连说话也绕来绕去的不能好好说,便笑道:“这样最好不过,我们三人现住在南城福临客栈。”说完拱了拱手,“如果这里没其他事情,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老者愣了愣,急忙问了三人姓名,然后拱手相送。
三人回到客栈,莫先生埋怨方晴好好的为啥还要让人家送过来,自己直接取了岂不省事。
方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窗外:“你以为那老捕头是个简单角色?不信你出去看看,现在门外一定有捕快在盯着咱们,如果跟着他去,说不好咱们一进入府衙就会被他们扣下。”
莫先生想了想,觉得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