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起身道:“宫主莫如此说,他二人随我一同跟随宫主来此,无论发生何事都是份属应当,慢说是他二人,即便是我或小方死在这里,只要能保宫主安全,也是应当应份。更何况变起突然,谁也预料不到,要怪也只能怪我这做庄主的没能保住他二人性命……”说到这里,不禁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白衣女子低头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听二爷如此说话,足见二爷是个轻生重义的好汉子……”说到这里又略一沉吟,才继续接道,“……我生平极少与人允诺,但程家兄弟此次遇害,算我欠了七王庄一个人情,从今日起以一次为限,以后不管何时何地,也不管何事,只要七王庄用得到我五圣宫,便千难万难,五圣宫也必为七王庄将此事接下来。”说完,向着二庄主微微福了一福。
白衣女子这几句话说的平淡之极,完全不似她话中所表露出的伤心歉然之意,这要在别人身上,二庄主也还罢了,但方晴和阿龙心中必然会产生不快。但一路走下来,众人已然对白衣女子冰冷漠然的态度习以为常,此时再听她说出这些话,方晴和阿龙都同时觉得,原本就该如此。
方晴听白衣女子说完,便转头看了一眼二庄主,刚要开口,却发现二庄主神色不对,正觉奇怪,二庄主身子已经矮了下去,看样子竟是要向白衣女子行跪拜大礼。
方晴这一下可是慌了,急忙一把拉住,口中道:“二爷!”
二庄主神情激动异常,用力挣了一下,马上道:“小方,快……快替我谢过宫主,谢宫主大……总之快快谢过宫主……”
方晴心里一片茫然,看二庄主激动以极的神色,便如之前听到三叔说起算命老者为燕儿姑娘算命时的情景一样,好似又遇到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一般。一时间方晴不禁愣在原地,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听二庄主吩咐,向眼前的白衣女子拜谢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