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转眸朝柳惟清望了几眼,而后目光再度落来,在将顾璃月深眼打量片刻之后,才道:“子澈自是相信璃月。只是,劳烦璃月在替我大哥清毒时,稍稍认真些。”说着,目光朝柳惟清那鲜血长流的手腕瞥了一眼,眉头微皱:“另外,大哥的手腕需得立即包扎。”
“三公子,你,你当真要大少夫人替大公子解毒?可她,她……”一旁周大夫目瞪口呆,脸色惊愕。
柳子澈稍稍敛住满面的深邃与复杂,朝周大夫道:“子澈信得过璃月。”
周大夫急得摇头摆手,但最终被柳子澈拉出了屋子。
待二人离去,屋内气氛寂寂,透着几许令人压抑的宁然。
顾璃月眸中含笑,清秀的面上滑过道道深幽。
那柳子澈,果真是胆识过人。方才她那般荒唐的随意割了柳惟清的手腕,他最后竟也敢单独让她在这屋内替柳惟清解毒。
她目光朝柳惟清发黑的脸落来,修长的手拍了拍他的脸,意味深长的道:“我这般蹩脚的手法,你那三弟竟也能放心让我替你解毒。呵,也不知你那三弟,究竟是真心信得过我,还是想你当真丧命在我这半吊子的手里。”
说着,她嗓音稍稍一顿,先是替他包扎好他手腕上的伤口,随即又意味深长的道:“皆道侯门深如海,呵,看来不仅你侯门的女人勾心斗角,你与你那三弟,怕也不如明面上这般谐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