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皆是无果。不料此番本殿亲自促成顾家庶女与柳惟清的婚事,却是见着了你。大少夫人,又或是连云宫少宫主,你莫不是刻意躲藏着本殿?”
被他拆穿,顾璃月也无心再瞒。
面前这人不可小觑,心思通透,在他面前再说些拐弯抹角的隐瞒之词,怕是只会让他笑话。
她干脆了敛了眸色,摆出一副常日里懒散闲暇的姿态,明眸慢悠悠的迎上他的目光,淡然一笑:“太子殿下倒是心思玲珑,只是,不巧半年前我便被逐出连云宫,如今也仅是嫁给大公子的普通女子罢了。殿下如今道出这一席话,目的为何,不如明说吧!”
他略微笑笑,却也不言,反而是伸指在身旁的花树上折了几株花,随即朝顾璃月递来,漆黑的眸子里幽光闪动,透着几丝深邃与慎人,只道:“不过是想与你相识一番,何来目的。”
顾璃月不接,挑眉望他,显然不信他这话。
他慢悠悠的将花枝强行塞入她的手里,“你倒是戒备本殿呢。只不过,比起本殿,你身边之人才该是一头狼,你该防紧才是。”
顾璃月捏紧花枝,淡问:“殿下说的是我那夫君?”
他一脸深幽:“侯门大公子,可远不如你想的那般呢。你若聪明,最好是尽早独善其身。本殿这话,你无须怀疑,本殿不过是看在你出自连云宫的份上才提醒,且也只会提醒你一次。”(某卿想说,柳惟清与太子都是很黑很黑之人,大伙儿不要被表面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