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偶遇,闲聊之下便引为了朋友。”
顾璃月这话无疑是瞎掰,但她神色倒是极其自然,毫无破绽。
柳子澈眸色闪动,面上未有怀疑之色,只道:“原来如此。”
说着,嗓音顿了顿,仿佛是挣扎了片刻又道:“近日闻说迎客居老板有意扩大酒楼,子澈便想借迎客居这块金子招牌发展侯门那些不景气的酒楼。这些日子,我也一直给迎客居的老板送请帖,但却无一回帖。若是璃月与迎客居老板熟识,可否修书一封,邀迎客居老板来府中赴宴。”
顾璃月眼角一抽,着实没料到这柳子澈竟想宴请萧誉那奸商。
那奸商可是抠门得紧,又精于算计,这柳子澈想与他打交道,怕是会被剥掉一层皮。
“三公子,侯门名下也有生意?”她不动声色的问。
匆匆嫁入侯府,她着实没时间对这侯门多做了解。
但依她看来,侯门乃权臣之族,再怎么说都该田产千亩,饷银万金,乃富得流油的地盘。
但她倒是没料到,这侯门在外似是还有生意,难不成,这侯门之人不知足,还想从商挣些银子?
这时,柳子澈朝她点点头,坦然出声:“爹爹功高震主,皇上虽表面尊敬爹爹,但实则却是苛扣爹爹银饷,若非侯门名下有一些小商小铺,怕是难以维持整个侯门开销。只是,侯门名下的酒楼一直不景气,子澈见那迎客居开张一年多便生意红火惊人,是以便想找迎客居老板支支招。”
“皆道商贾之族乃轻贱之人,侯门乃权贵之族,三公子就不怕从商会令侯门丢了面子?”顾璃月饶有兴致的问。
他道:“能养家糊口,自得其所,是以,我倒不觉商贾之族轻贱。”
顾璃月眸色一动,道:“三公子倒是特别。”说着,嗓音顿了片刻,又道:“既然三公子有意邀请迎客居老板,我自然帮忙。只是不知三公子何时邀他来府?”
“明日。”
顾璃月摸着小白狼的手稍稍一顿,明目里的笑意层层蔓延开来,有些漫不经心,又有些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