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她了?”
“小姐欲如何?只要小姐说出来,我立即去办,其他书友正在看:。”
顾璃月明眸里冷意浮动:“此事还非得由我自己办不可。三月之内,我必倒了顾府。”
到时候,别说是那大夫人,就连顾府上上下下虚伪之人,都得褪去光鲜衣着,顿在那墙角讨饭。
想必那等猪狗不如的日子,于那些历来精贵惯了的人来说,无疑是比死还难受。
“小姐,今日可还要将夫人接出府去?”芜影默了片刻,按捺着神色又道。
顾璃月点头。
如今云氏昏迷不醒,加之伤口刚刚包扎过,不可过于折腾。顾璃月与芜影二人仅得小心翼翼的将云氏挪到不远处的软榻上,企图抬着软榻将云氏送出去。
随即,芜影极其强势的拎来几名顾府小厮,威逼他们抬软榻,且待小厮抬着软榻行走之际,只要软榻抬得稍稍不平稳致使软榻上的云氏身形摇晃,芜影便要大喝一声,那声音威胁十足,吓得小厮们更不敢掉以轻心。
好不容易将软榻抬出顾府大门,彼时,顾府大门外那两辆侯门的马车正在不远处相候。然而,离侯门马车不远,却停着一辆极其招眼的马车。
那马车比通常马车宽了一倍,且车厢四面还有细致花纹,而那懒散坐在马车之上的人,一袭白衣,手中的小金扇摇得风度翩翩,那人,不是萧誉那奸商是谁?
顾璃月脸色稍稍一变,随即便勾唇淡笑。
萧誉也朝她望来,随即啪啦一声合上小金扇,优雅别致的跳下马车,风度翩翩的朝她笑盈盈的道:“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别院。”
顾璃月面上的笑意深了几许。
天下之大,惟独她那便宜师父与这奸商知她懂她。这不,昨个儿闻说她要接她娘亲出顾府,并安置在他萧家大宅旁边的别院里,他今儿便恰到好处的驾着马车过来接了。
“芜影,让小厮们将软榻抬过来。”既然萧誉有心,她自然乐得其所,她转眸朝芜影吩咐一句,随即便缓步朝萧誉的马车行去,而后立在一边,瞅着小厮们将她那昏睡不醒的娘亲从软榻轻轻的移到了萧誉的马车里。
“你们也上车吧!”萧誉勾唇一笑。
顾璃月瞥他一眼,点头,然而待正欲上车之际,那侯门马车的车夫却是急急忙忙跑过来,愕道:“大少夫人这是要去哪儿?怎此番仅是大少夫人出来了,大公子呢?”
顾璃月瞥那车夫一眼,正欲言话,不料不远处的顾府大门顿时传来一道不深不浅的唤声:“顾璃月!”
顾璃月顿住身形,循声一望,才见那一身红袍且面容妖异倾城的柳惟清正立在顾府大门外。他面色有些不善,深黑的凤目里微光阵阵,复杂而又略带探究。
而那一身花衣且浓妆艳抹的顾华莺正挽着他的手,先是斜眼朝顾璃月瞥了一眼,随即朝柳惟清道:“清哥哥,你看,那小贱人不守妇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红杏出墙。她身边那野男人,都跑到这里来了!不要脸!”
柳惟清脸色微变,深黑的目光骤然朝顾璃月身边的萧誉锁去。
萧誉哗啦一声扬开手中的小金扇,倒也未撇清他是否是顾璃月的野男人,反而是淡笑着将柳惟清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眼,只道:“早闻侯门大公子名声,今日一见,幸会。”说着,目光朝顾华莺落去:“这位便是顾府大小姐了吧?大小姐闺中待字,但如今也光天化日之下挽着别人的夫,大小姐倒也没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