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慕容玥又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重复“婴儿喝牛奶?”这个女人不会是被吓疯了,满嘴的胡言乱语,莫非是鬼上身了?
心里正在鬼哭狼嚎着,忽然脖颈间猛然闪过一抹耀眼的紫光,紧接着身上的重量霎时消失不见。
白衣女子看着那袭仓促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暗含失落的寒光。
慕容玥呆愣了两秒,半响,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某个气呼呼的女人“莫辛夷,你他妈的有病是不是?”
“不是你做的,那还会有谁?”
“你混蛋……”慕容玥一怒之下,一拳头毫不犹豫的挥向某人绝美妖娆的俏脸。
慕容钰愣愣的看着他,半天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口“她被人给……玷污了?”
下身一凉,一抹冰凉顺着她的腿向上移,莫辛夷顿时讶然了,这怪物不会是要给她来个先歼后吃,呜呜……她不要死得这么惨,好看的小说:。
慕容玥拼命的朝着梅园的方向奔跑,不知为何,他心中似乎有某种感应般,莫辛夷此时有危险,这个念头缠绕在他心里,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是,王爷,小的告退。”大夫急忙起身,逃命般的朝门外跑。
见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瘦削的双肩还一抖一抖的。慕容玥不禁抬起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双肩,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是他慕容玥疯了,才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安慰这么一个粗鲁讨厌的女人。
“不要过来……走开……走开……”
慕容玥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我问的是这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皇兄你在跟我扯什么?”
“莫辛夷……”原本抱着白衣女子的慕容玥心中一惊,急忙推开怀中的身子朝着夜色中奔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夜空中响起,却瞬间被那丝竹声笙歌所覆盖。皓洁的圆月逐渐染上一抹血红,彰显着那阴暗角落里嗜血的罪孽。
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她颤抖的身上滑过,带着点点的湿润,像是人的舌头。紧接着那抹湿润滑到了她的脖颈间,嗜血的双眼就在她的眼前,像头饥饿的豺狼散发出贪婪的光。
“奴婢参见王爷。”
“唉,阿玥,你什么时候变笨了。”慕容钰感叹一声,继续开口,“莫辛夷昨夜应该是和这个女人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不过看你脸上的五爪印,想必莫辛夷有幸得救了。只是有没有被玷污就不得而知了,恐怕只有她自己晓得。”说完,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变化。真是难得,这世上居然还有哪个女人能抓得住这位花花公子的心。
“雪儿,你也出去。”
慕容钰玩世不恭的说着,慕容玥却皱紧了眉。虽说他这个皇兄向来都没个正经,但是所做的事却从不会推卸责任,相反,没做的事情,他也不会莫名的去承认。
慕容钰阴阳怪气的说着,无视眼前即将发飙的男子。说完,还饶有深意的冲着他笑了笑。
莫辛夷瞥了他一眼,带着极其嫌恶的表情翻了个身,侧身背对着他。
莫辛夷因为疼痛皱紧眉头,她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是一想到他和皇上在梅园谋划找人玷污她的情景,她就气愤得想杀人,昨晚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回荡在脑海,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他们才刚有这样的心思,晚上就有东西想要玷污她,她怎么能不怀疑那件事是他们指使人,甚至是指使怪物野兽之类干的。见她澄明的双眼里闪过一抹死寂,就好像对这个世界已绝望一般。慕容玥猛的松开手,定定的看着她,半响,沉声道“本王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要辱骂本王?”
“阿玥,你真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滚……”
然而双手很快就被一股力道锁紧。紧接着里衣被这不知名的东西一把扯下。莫辛夷的心惊恐道了几点,很想放生叫出来,然而嗓子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伤心什么,是因为慕容玥和慕容钰说要找人玷污她,还是因为慕容玥厌恶那桩亲事,亦或是因为慕容玥刚刚说‘我也很讨厌你’。
看了一眼他那完全没有皇帝威严的皇兄,慕容玥叹了口气“算了,既然那件事不是皇兄所为,那臣弟告退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起来。”慕容玥看了一眼阿银手上未动分毫的膳食,不禁蹙眉道,“那个女人不吃?”
“没事。”宮楚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丞相,我们快进屋。”
踏进梅园,百盏琉璃灯熠熠生辉。一个衣冠不整的女子双目紧闭的躺在梅花树下的软榻上,脖颈间那抹刺目的红色让他的心瞬间收紧。
“哼……这都怪你没教好。”莫博云低吼一句,便看向宮楚轩有些尴尬的开口,“都是一些家里的丑事,让魔君见笑了。”
“找死……”慕容玥怒吼一声,一把掐住莫辛夷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床上,一双气红的眸子像是要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