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半截的舌头,让东静柔泪流的更凶。
她有多想告诉他,若不是为了情,她又怎么会做这些错事。
"痛吗?你也知道痛吗?当初杀了雅儿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她在死前该是承受了什么?东静柔,今日朕的时间全是你的,你加诸给朕的痛苦和害死雅儿的一切,朕和你慢慢算!"
疯狂的摇着头,东静柔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都说人在面临危险或者是苦难的时候,总会细细回忆过往的一切…
苍哥当初对她的疼爱,在得知她的狠毒之后的无奈和包容,甚至为了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被迫远至边关而活也要成全她,。
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是她自己亲手造成了原本忠贞的苍哥反骨而生,也是她亲手毁了她们双生姐妹命定的幸福。
"来人!把她带去刑室!"
不远处的两名王府暗卫,严肃的走入牢房,双双拖着东静柔的手臂,就将她拖向了牢房中的地狱之门。
刑室,阴森恐怖的气息四窜在周围。这里是受尽了刑罚而死之人的葬身处。满室的刑具挂满了墙壁,摆满了刑架!
而刑具上,干涸的血迹彰显着其无情的存在。东静柔一路惊吼的被拖到里面。身为皇后多年,这却是她第一次亲眼所见如十八层地狱让人窒息的工具。
火钳,铁钩,烙铁,皮鞭,斩器…
暗黑的房间内,墙壁上的火盆内燃着一抹幽暗的光芒,顶端的小窗内透进一米阳光,却好似是让人得不到救赎般的闪动着。
阳光透射入内,细小的尘埃漂浮在空中,愈发增添了可怖的气氛。
"退下!"
吱呀,刑室的铁门被牢牢关上,一如之前的场景,只剩下隐藏在平静表面下,含着滔天恨意的君莫宇和虚弱不堪的东静柔。
"怕吗?"
明知故问的睥睨着地上的东静柔问道,而话落东静柔颤抖如筛的从地上爬起来,奋不顾身的冲到铁门,拼了命的想要打开,却只是徒劳。
哀鸣着,嚎叫着,嘶吼着,无非全是咿咿呀呀的声调。
最后,抖动的转过身子,紧紧靠着铁门,在君莫宇好整以暇的神色中,'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曾经那高傲的头颅正死死的磕在地上,她求饶,她想活着,哪怕是如蝼蚁一样。濒临死亡,才会让人幡然醒悟,活着是多么美好。
"朕身为西木的皇帝,不过还真不了解这地牢中的刑具如此五花八门。今天朕就和你试试,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睨着东静柔戛然而止的动作,脸上泛着恶魔般的笑意。在刑室内慢慢走着,偶有拨动那些刑具,都会让东静柔窒息般的紧张。
"朕听说,你和尹苍天一直都背着朕行苟且之事,既然你如此银荡,不如就让朕再看一看,你承欢男人身下时候的样子!进来!"
正当东静柔惊惧于满室的刑具时候,君莫宇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般无法动弹,他在说什么?她就算再不耻,可也是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
铁门被人从外推开,而东静柔被力道推动后直接扑倒在地上。惊恐的回头就发现三名赤luo胸膛的男子,身上还泛着油腻腻的光泽,瑟缩的看着君莫宇。
铁门轰然关闭的声音,让东静柔猛地回神,连滚带爬的扑在君莫宇的脚下,啊啊的怪叫着。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若是不能让朕满意,死的就是你们!"
君莫宇踹开东静柔的身子,甩动着衣袂转身就坐在了刑室内唯一的一把太师椅中,椅子光亮如新,显然是刻意准备好的。
三个男人没人开口,油腻的胸膛上,还挂着黑色的汗渍。面对这一切,东静柔突然发了疯般从地上爬起,满室疯跑着,乱叫着。
"啊--"
结果,当东静柔一把被人拉住了头发痛叫之际,三名男子也因得到圣令后便对东静柔开始一番猛烈攻击,好看的小说:。那脏乱的凤袍被三人拉扯后,瞬间飘飞。
还算干净的亵衣亵裤,在三个外表极其不堪的男子手中,也化为乌有。身为皇后,保养得宜,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的肌肤依旧泛着光泽。
哪怕多日未曾梳洗过,但是在暗黑的刑室内,依旧冲击着几人的视线。更遑论他们都是京城中最底层的流浪汉,哪里会想过有一天能够品尝皇帝的女人。
就算是京城最美丽的女子,可也比不过这风韵犹存的少妇让人来的兴奋。
"啊--"
满室哀嚎,东静柔咬碎了银牙,撕裂的嗓子,却终究还是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被三个无耻之徒,冲破了防线。
一人驰骋,两人猥亵,而布满灰尘的地上,是被迫承欢的东静柔。
她最高贵的一切,她最不容人看轻的自尊,在眼下全部变成了过去。
你来我往,三男一女,一直未曾停歇…
君莫宇以极佳的观赏位置,亲眼看着害死他挚爱的人,承受着最不堪和最可耻的一切时候,畅快淋漓中,谁又知道那紧闭的心门从此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