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他脱掉裤子,让他压在身上。”
“太可恶了!”林蔚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破口骂道。
“付静怡,你怎么不报警呀……”彭思晨问。
“当时我羞死了,这种事情哪里敢说出来,没想到过了几天,杨琳又要我去陪另一个老板,我当时不干,她竟然逼我,说要是我不去就把我出去做三陪的事情抖出来,让全校的人都知道,让我等着被开除。”付静怡说。
“这个混账!”林蔚然骂道。
“后来时间长了我就麻木了,是的,我是有钱交学费了,可是这样残缺的自己,我真不知道我还上什么学。”付静怡说。
“那现在究竟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哭成这样?”林蔚然问。
“因为我现在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杨琳,都是杨琳,她竟然要我去陪那些心理变态的老板,他们把我绑起来,动弹不得,肆意凌辱,可是上次,上次那个根本就不是人,他用一条遛狗的链子把我栓起来,让我一丝不挂的学狗给看他,我不愿意,他就对我大打出手,我没有办法,只好照做,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死掉,他骑在我身上,就像对待一条狗一样,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他。”付静怡说。
“嘈!什么东西!”林蔚然说着一拳擂在门上,门硬生生被打的凹进去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