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逗你的,我的燕丫头那么乖,外公怎么舍得?”
祖孙俩似乎又陷入了安静里,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合适,其他书友正在看:。
郭怀安是这一带有名的赤脚医生,常年行医,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认识他,这会儿,有熟人见到老爷子,立刻打招呼。
郭怀安也不摆架子,一一跟着大家打招呼。
至于林妙燕,是他的外孙女儿,姑娘是大四的学生,碰巧赶上寒假,就来陪外公了。
祖孙俩一边走,一边跟熟人打着招呼,倒也不寂寞,只是,谁也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山路崎岖,祖孙俩相互扶持,虽然天气寒冷场面,倒也令人觉得温馨。
不远处围了一大圈人,不时有争议声从人群中传出来。
“哎呀,你看那河里躺着一个人!搞不好是从山上掉下来的!”
“看那,他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在这冷水里泡了几天了,估计救不活了…”
一大群人指着不远处的河面上,那里躺着躺摔得不成样子的汽车,汽车旁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很年轻,留着长发,看身上的衣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只不过,这会儿,他浑身是血,泡在冰冷的河水里,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郭怀安是个老中医,一看这架势,就立刻生了侧隐之心,吩咐着几个年轻人下去,把那个受伤的年轻人救起来。
郭怀安可是远近闻名的好大夫,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二话没说,就把水里的人捞了上来。
郭怀安立刻上前替他掐脉,又探了探鼻息,“还有得救,快!立刻做个担架送到我家里!”
于是,一大堆人在农历新年的头一天,抬着一个重伤的小伙子,直奔郭怀安的家。
一把年纪的郭怀安救人心切,竟是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家里的。
好在,家里一应俱全,老爷子很快就净了手,进了里屋,替年轻人救治。
妙燕自然也跟着爷爷进了里间,给爷爷打下手。
年轻人身体多处骨折,好在内脏没有受伤,除了四肢和脑部受伤以外,其他地方都只是擦伤。
四肢虽然多处骨折,好在不是粉碎性骨折,倒也好解决。
最棘手的是这头部问题,头部受到猛烈的撞击,血块积淤,压迫了一部分神经,虽然命捡了回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老爷子替年轻人接好的骨头,又用石膏替他绑起来,便把病人交给了妙燕。
“燕丫头啊,这年轻人还在发烧,你一定要多注意啊!虽然我帮他保护了性命,可是,能不能醒过来,还得看他的造化,这些日子,你就多费点儿心,照顾照顾他吧…”
林妙燕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外公总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打小,这丫头就跟外公亲近,如今,这句话也成了小丫头的口头禅了。
郭怀安毕竟年纪大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虽说是小手术,可是对于他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却也是高强度的体力活儿,老爷子有些累,便回房间休息了。
这下,村子里更是炸开了锅,郭家老爷子妙手回春,把奄奄一息的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于是乎,郭怀安被当成神一般的人物在村里被传唱开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为年轻人伤到了头部,妙燕为了包扎他的伤口,不得不替他把头发剃光了,看着那一头棕色的长发一点点从自己手心里飘落,这丫头不知道为什么,就生了一股子怜悯之心。
“大哥哥,你别怪我,我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男人一定是很爱美的,可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不得不把你的长头发剪掉,毕竟,头发还可以再长,命却只有一次…”
由于之前的年轻人满身血污,又脏又难看,妙燕怕他伤口感染,特意替他换上了外公的衣服,又替他擦干净了身体。
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小脸儿微红。
不过,好像这个男人的身材还不赖,下意识的,小手按了按他劲瘦的腰,又捏了捏他腹上的胸肌,一片赞叹之色。
小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好像还在发烧,没办法,只好采用物理降温了,干脆也不给他穿衣服了,只给他留了一条内/裤,一遍又一遍的用酒精替他擦拭身体。
三天后,妙燕告诉外公:外公,他烧退了,呼吸平稳。
一个礼拜后,妙燕告诉外公:外公,他身上的外伤全部结痂了。
对于外孙女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一个陌生男子,郭怀安很是欣慰,尊重生命,是行医之本。
一个月过去了,年轻人还没有醒过来,各项身体机能却很正常。
而此时,妙燕却要回学校上学了。
恋恋不舍的告别了外公和那个漂亮哥哥,妙燕回了学校。
反正再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外公说了,漂亮哥哥短时间不会醒过来,说不定,等她拿到毕业证的时候,漂亮哥哥就醒了呢。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