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精/子在离开女人的下/身那里的生活环境以后,生存时间不超过六小时。
那么,有没有可能,夏楠盗取自己精/子的时候不成功,继而换成偷了别人的精/子?
很显然,这个结果虽然匪夷所思,但它是最合理的解释。
如果结果真如自己所说,那么,夏楠的那个孩子一定不是自己的!
霍建亭只觉得眼前一片开朗,扔掉手中的烟,在风中吹了一会儿后,重新转回病房里。
清歌正醒着,在逗弄两个小宝贝儿。
“小墨,你是哥哥哟,应该要让着小白的…”
“小白,虽然你是弟弟,可是你也要礼让哥哥哦…”
两个小家伙儿根本听不懂清歌在说什么,只是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因为还在月子里,二宝睡得特别多,除了喂奶的时候偶尔会醒来,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睡。
而一下子拥有了两个孩子的清歌,每次在看到小白的时候,也说不出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态。
虽然这孩子是夏楠生的,可是她一点儿也不讨厌这孩子,甚至比喜欢小墨还要多一点。
小白这孩子,很乖,吃饱了就睡,饿了就吃,很少听到他哭,很是讨人喜欢。
小墨虽然是自己亲生的,可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特别爱哭,一点儿大的事就哭。
清歌虽然不喜欢小孩子哭,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不疼?
这阵子,因为她在坐月子的缘故,霍建亭把除喂奶以外所有的活儿都包了,换尿布,给宝宝洗澡,包括给小家伙儿们用棉签清洁牙床。
他对两个孩子都格外喜爱,没有丝毫偏袒,真正的一碗水端平,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让清歌越发肯定把小白抱过来是对的。
夏楠到现在似乎还不能下床,又如何照顾孩子?
还有一点,霍建亭说过,夏楠心术不正,不适合当妈妈。
确实也是,那样一帮算计霍建亭的女人,她们夏家还真是露脸。
如果小白一直在夏楠身边,还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也许,霍建亭是对的。
他这样,也是为了小白好。
毕竟和小白相处了那么多天,有了感情,如果这个时候要让她把小白再还给夏楠,她肯定舍不得。
霍建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清歌正趴在婴儿床边跟二宝说话的场景。
心中某块地方突然就柔软了下来。
他的霍太太,真的是个好太太,好母亲。
也是个好女儿。
现在,他突然特别能体会她一个人送走林芳杏时的那种伤心了。
要有多绝望,才会舍弃自己,才会远走他乡?
明明就在同一个城市里,霍家那么招摇,没有人不知道霍家,而她,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
那个时候,她一定是对自己绝望了吧?
一想到这里,他就开始恨自己。
那个时候,如果他的脑子能稍微冷静一下,就不会和霍太太分开四个月,霍太太也不会受伤严重…
说来说去,还是怪他自己,如果不是他被妒嫉冲昏了头,如果不是他心智不明,又怎么会中了夏楠的圈套。
说实话,那天见到夏楠的那一刻,他的心情不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更确切的说,他觉得那是一场梦,镜花水月的梦,只不过,当时夏楠带给他的冲击太大,而霍太太赤/身/祼/体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场面太让他失控。
如果不是他被夏楠蒙蔽了心智,如果不是他被嫉妒冲散了理智,他和霍太太就不会受那么多的折磨。
如今想来,错…
其实,全在自己。
望着清歌温柔的颈背,朝着保姆们挥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清歌一直专注的看着二宝,几乎没有注意过身体发生的事,当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以后,她才知道,她的男人回来了。
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在房间里飘散着,削减了消毒水的味道,莫名了,也抚慰了她一颗空虚的心。
“老婆…”他埋首在她颈窝里,瓮声瓮气的叫她。
二宝正睡着,清歌怕吵醒他们,小声问他,“事情都忙好了?”
霍建亭点点头,“事情不忙好,我哪敢回家见太太啊?”
清歌点了点他的胸膛,“臭美的你…”
“有老婆当然美了,你看看月惜晨那个光棍,连顿热乎饭都没吃上过,他过的美吗?”某人理直气壮的回她,其他书友正在看:。
清歌哭笑不得,这男人,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老婆…”他叫她。
“嗯,干嘛?”她应他,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听上去像娃娃。
“老婆…”
“老婆…”
他一直这样叫着,直到清歌急了,“霍建亭,你有完没完?”
他才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