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小花?”
霍建亭微微一笑,弯下腰身,把她抱在怀里,“看到草地中间的原眼没有?”
清歌再看,草地中果然有个泉眼,小小的,水也不大,潺潺涌出,浇灌周围的草地。
霍建亭的唇角贴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傍晚的时候,这里是蝴蝶之国…”
当时残阳仍在,他话音刚落,空中传来异动,隐隐声响在林中飘扬而来超能高手在校园,。
清歌心底暗动:一定是蝴蝶来了。
也不觉得累了,从霍建亭的怀抱里跳出来,轻轻落在地上。
很快,便有成群接队的蝴蝶飞过来。
不一会,风声骤起。
一只常见的花斑蝶,不知从何处飞了过来,在泉眼旁徘徊。一会,又一只白色蝴蝶出现。
清歌惊讶地喊道:“印度紫罗兰!”细长的手指一伸,指着刚从林里窜出的一只蝴蝶。
蝴蝶大约有手掌般大小,远看就象一朵正盛开的紫罗兰,是极为少见的品种。
惊喜中,风声更盛,嗡嗡声轰鸣入耳,眼前一花,成千上万的蝴蝶,居然同时从林中飞出,一起聚到泉眼附近。
壮丽之极,炫美之极。
清歌眼中炯炯有神,看着满天蝶舞,霍建亭则是站在他身边,微笑不语。
过了片刻,似乎约定好一般,蝴蝶忽然轰然而散,朝四面八方飞走,一刻钟的功夫,走得一只不剩。
“好美……”许久,清歌才幽幽叹了一句,转头看着身旁的霍建亭,轻轻吐出两字:“谢谢。”
霍建亭紧紧抓住他的手一握,又很快放开,“不过是看看蝴蝶,有什么好谢?”
清歌知道,这一次,霍建亭是用了心了。
这样的礼物,叫她如何不欢喜。
搂住霍建亭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老公,谢谢你…”
霍建亭却是轻轻一笑,将她带入中,加深了这个热切的吻。
她檀口的香气在清凉的夜风里四处流窜,那么美,那么甜,他用力的汲取着那甜蜜的津液,不肯放开分毫。
空无一人的草地中间,是他们深情相吻的画面。
许多年以后,顾清歌还记得那日夕阳如血,蝴蝶如梦,而她,就站在如血的残阳下,和霍建亭肆忌惮的拥吻,生生要把彼此刻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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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娟去了之前锋哥的夜总会,很遗憾的是,她并没有找到要找的人,锋哥不在,她不知道该找谁,只好又垂头丧气的回来。
霍建亭派去跟踪她的人自然是把这一幕报告给了霍建亭。
霍建亭这才想起来,那个叫“锋哥”的人还被他关着呢,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特意叫了李剑回来,假扮成锋哥的人,把他救走。
很快,锋哥就回了夜总会,按理说,出了这种事,他应该逃走的,可是,他一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
用他的话说:“有洛哥罩着,怕什么?”
霍建亭派了人手盯着锋哥和张美娟,不允许有丝毫的懈怠。
眼下,他的日子过的比较轻松,虽然m组织里的事情还是很多,可是他已经渐渐的在放权了,总不能所有事都他一肩扛。
总有他放手的那一天。
该让其他人做的,就该让他们锻炼锻炼不灭武尊,其他书友正在看:。
夏楠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连地都下不了,倒也安分老实。
唯一令他头疼的是霍太太还不肯签那份结婚申请报告。
他已经想着法子的再哄霍太太开心了,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不肯签字呢?
他不止一次的问她,而她的答案总是千篇一律:我还没有享受过谈恋爱的感觉…
某人极度内伤中,却又不能发作,只好继续讨太太欢心。
这天,霍太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想知道张美娟的近况,于是乎,某人只有当一次司机,还着太太去张福家里偷偷查看。
巧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张福和张美娟都在家。
两个人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又吵上了。
“张福,别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老娘说了,不给你这种腌臜/货/色碰,就是不给你碰,难道你还要搞婚内强/歼不成?”张美娟的声音很大,不用走进房间,即便是在窗户里,隔着玻璃也能听到她尖锐的叫声。
随着张美娟的话音落在,便是一记清脆了耳光声,一记又一记。
等到清歌再去看张美娟的脸时,已然肿得看不出原来相貌了。
清歌忍不住捏了捏霍建亭的衣角,“怎么办?难道一直看着她被打吗?”
霍建亭嘴角抽了抽,扳过她的身子,抱进怀里,“清歌,我知道你善良,见不得张美娟受苦,可是,你不是圣母玛丽亚,张美娟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做的坏事你永远想像不到,所以,不要再去同情那些可恶的人,好吗?”
“如果,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