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望着清歌的后背,心里一阵阵发酸。。
他明明是在做戏,看到夏楠伸出脚绊霍太太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出手,把夏楠弄了下去,他在乎的是顾清歌,可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没有长眼睛么?
清歌叽叽咕咕又说了一在堆让霍建亭很恼火的话,越说越气,连眼圈都红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霍建亭,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她像是发疯一般的骂他,拿过身旁的东西砸他。
清歌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一想到霍建亭给夏楠支票的那个场景,她就恨不得把霍建亭给活剐了。
夏楠本来就是个大蛀虫,凭什么要给她钱?
她也不是霍家人,有什么理由还住在霍家?
再加上夏楠之前对她所做过的种种,一想起来,清歌就觉得心里头更加难受了。
摸索着身边能用的东西,一件件朝霍建亭砸过去。
霍建亭知道她在生气,如今这种情况,她还怀着孩子,他实在不想她生气,想着让她打几下能让她出气,也就忍了。
一动不动任由她砸过来。
“啪啦…”
玻璃落地的声音,清歌回神一看,这次扔出去的是烟灰缸,正好砸中了霍建亭的额头,烟灰缸则是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霍建亭被她砸中的额角,又红又肿,有馒头那么大,他却一声不吭,仍然定定的站在那里。
清歌也没想到他竟然连躲都不躲,看着他额角上的那个大包,又心疼,又生气。
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怎么也不看清歌就扔过来了,这要是砸在眼睛上,还不把霍建亭弄成瞎子?
心疼他…
又气又心疼,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就见了金豆子。
霍建亭还跟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实话,这次霍建亭被砸懵了,平时有一点点咳嗽感冒的,霍太太都心疼的不得了,如今,给他头上砸这么大一包,她却愣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这么让霍建亭心里没底了。
完了,这下,她是真的不想看见自己了。
为了不惹霍太太生气,他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免得她气伤了自己,也气伤了宝宝。
打定主意,霍建亭便握上了门把手,门被打开一条缝。
清歌看到了他的动作,其实,砸中他的时候,她就后悔了,那个夏楠现在巴不得她和霍建亭吵架呢,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妒妇吗?
“霍建亭,你有本事就不要再回来!你要是敢再踏进这门一步,你就是孙子!”
霍建亭没吱声,依旧持续着手上的动作,开门,出去。
当关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清歌的眼泪彻底掉了下来。。
她其实是不想他走的,说那句话,不过是为了留住他而已!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走了…
霍建亭走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安静的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从上午流转到下午,又从傍晚流转到夜深,。
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一点霍建亭的消息都没有。
清歌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她原就讨厌冬天,一是因为天气冷,她的膝盖会痛,二是因为冬天的夜总是那么漫长,漫长的像是不会有黎明一般,她讨厌默认,一如讨厌冬天。
习惯了有霍建亭的被窝,习惯了有他抱着自己睡的姿势,习惯了他身上的香味,习惯了把膝盖放在他两条腿中间夹着,突然没有了他,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的可怕。
她不敢闭上眼睛,索性就开着灯睡,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霍建亭在的时候,总能把床头灯调到合适的亮度,而她,不管怎么折腾,那床头灯刺眼的让她无奈。
捣鼓了半天,也没调到自己想要的亮度,她只好放弃,躺回被窝里,闭上眼睛。
她转过身去,向右边侧着,背对着明亮的灯光。
饶是这样,她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想着的都是霍建亭受伤的额头。
那男人,从来不在意这些小细节的,如果他不上药,会疼的…
唉…
忍不住的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抱着被子转来转去,竟然折腾到了凌晨两点还没有睡着。
今天的自己是不是对霍建亭有些过分了?
夏楠摔的那一跤可是他的杰作,他明明这么维护自己,又怎么会在乎夏楠呢?
那张支票上的金额并不大,也许,真的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可是,她明明骂过了,不许他回来,她还说,他要是回来,就是孙子!
霍建亭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装孙子,她明明知道他的性子,还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她其实很想打个电话给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