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她不愿意去正视罢了。
也许,她的怀疑是错的…
霍建亭,还是爱她的,如果他不爱自己,为什么那么急切的送自己去医院?
如果他不爱自己,又为什么对这个孩子有所期待?
张美娟一定是疯狗乱咬人,胡说八道而已…
清歌和霍建亭一关上房门就笑了,小女人抱着霍建亭的腰,明亮的眼睛闪啊闪,“老公,你说,这回张美娟会不会气疯了?”
霍建亭抱起她,肚子越来越大,某些活动越来越不能继续,男人狠狠瞪着清歌的肚子,仿佛那里面住着他的仇人似的,一想到接下来要禁、欲很长一段时间,他就不满。
可是不满又有什么办法?
谁叫是霍太太生的?
霍太太身上的东西,哪怕鼻屎都是香的!
把怀里的小女人放到沙发上,手穿过她的长发,落在她的后颈上,稍一用力,两个的额头便抵在一起,“气疯了也没用,她不嫁也要嫁,而且,她还不敢光明正大的嫁,只能偷偷摸摸的住进张家!”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相绕,男人的呼吸有一丝沉重,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霍太太,真的好美好美。
“老婆,我真想把你变成拇指姑娘…”
清歌仰着小脸儿反问他:“为什么?”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放在口袋里,每时每刻都能看到你了…”
这男人,嘴巴里抹了蜜么?
清歌无限娇羞,似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霍建亭,你是怎么哄夏楠的?也说几句那样的甜言蜜语给我听听吧…”
“没有!”霍建亭脸色一沉,坚决的止住霍太太的问话,立时就封住了小女人的嘴。
霍太太这大醋缸子,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他可不希望霍太太打翻醋缸,淹死自己。
现在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敢得罪霍太太的,如果晚上霍太太让他睡书房,可怎么办?
再或者,让他跪搓衣板的话,岂不是更讨厌?
所以,先堵住霍太太的嘴,吻得她意乱情迷,这样,她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随着清歌的肚子越来越大,霍建亭也越加对她不放心起来,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再或者是上厕所,她身边都有人陪着,二十四小时身边不断人。
霍太太的饮食是专人伺侯,从不假他人之手,营养搭配均衡,特别适合孕妇。
他虽然不会做饭,但是,找几个好厨子让霍太太吃的舒服一些,还是可以办到的。
他知道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很痛,也在背着清歌找医生极力的想着办法。
他的霍太太,最怕疼了…
霍建亭这段时间很忙,罗欢欢的事在处理中,不用报警,他也知道是谁做的,霍家的监控录像里,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已然知道是谁在罗欢欢的车上动了手脚,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来,夏楠的目的已经远远不止是回到霍家,让自己染上毒瘾,她应该还有其他目的。
也许,连那个孩子都带着目的。
唯一让霍建亭觉得不安的是,夏楠向罗欢欢下了手,也向清歌下了手,张美娟还对霍天齐使了手段,却独独没有对自己下手,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夏楠已经对自己下手了?
他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份加了料的鱼汤。
如果,夏楠把东西悄悄放在饭菜里呢…
霍建亭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检察一下身体,也许,说不定,夏楠就使用了某种最新型的毒品而令他防不胜防呢?
带着犹豫,霍建亭找了医生,血液检查过后,一切正常。
霍建亭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许,夏楠还没有来得及对自己动手?
他目前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带着一丝侥幸心理,也许是他太过担心了。
张美娟当然是不愿意嫁给张福的,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都在砸东西。
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已然尽数被她砸光,唯一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还孤伶伶的躺在那里。
霍建亭怕影响清歌安胎,立刻就带着清歌回了幕府山,把老宅里恼人的麻烦交给了夏楠。
他可不希望这点儿破事儿影响霍太太和孩子。
因为路上还结着冰,生恐霍太太滑倒,出门都是霍建亭抱着的。
夏楠目送霍建亭抱着顾清歌离开,心头的失落感越来越强。
母亲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霍建亭根本不会用心对你”…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霍建亭紧张顾清歌的样子,她越发觉得,也许,母亲这一次真的说对了。
如果事实真相真如母亲所说,那她真的是为爱冲昏了头脑。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条毒蛇,疯狂的啃噬着她的心,如燎原之火,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不!
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