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交叠的那一幕他亲眼瞧见了,他知道,如果他的小坏蛋不是真心爱那个男人,是不会发出那样欢愉的声音来的。
正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心甘情愿忍受他所给的一切。
一如他爱她一般,因为他爱小坏蛋,所以,他心甘情愿忍受小坏蛋带给他的一切。
可惜,在他的小坏蛋眼里,他只是朋友而已…
他不敢公然出现在她身旁,只有站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凝望她的背影,看着她的笑容。
而她的笑容,皆是来自另外一个男人。
她的喜悲,全部系在那个男人身上。
如果那个男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是不会幸福的。
所以,在他看到有人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小坏蛋时,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给了那个蒙面人一枪。
后来,他才明白,这些人的目标是小坏蛋,并非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凭着多年练就的警觉,硬生生替小坏蛋挨下了这一枪。
这一枪,或多或少,冲淡了他对霍建亭的敌意。
一个可以为自己心爱女人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是真的爱他的小坏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的小坏蛋,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霍建亭如果不爱她,就不会毫不犹豫的替她挡下那一枪。
虽然这件事搁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这样做,但是,毕竟,那个男人在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坏蛋。
他的小坏蛋,终于有人疼了。
她爱的那个男人,终于开始对她好了。
小坏蛋的月明了,他的月呢?
他的小坏蛋,终究不再是他的了…
以前,他甚至还可以抱一抱她,亲一亲她,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纯粹的抱着她睡一觉,而如今,这些已然成了奢望。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的小坏蛋幸福就好。
顾清歌,只要你幸福,就好…
十年相思,十年梦牵魂萦,终究还是成了空。
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手术室的方向,霍建亭,只要你能给她幸福,我可以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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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白雪皑皑,落了一层又一层,屋外到处是一片白色,寒风打着旋儿窜进屋子里,饶是开了暖气,也还是觉得冷。
天气冷,心更冷。
母亲出去了整整一天,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看一眼外面的茫茫大雪,估摸着母亲今晚不会回来了。
夏楠半靠在床头,叹息着。
仿佛每叹一口气,心头堵着的大石头就会轻一分似的。
霍建亭带着顾清歌出去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依稀听说是去看电影,单是听说他们去看电影,心里就无端泛起了酸涩。
以前的时候,霍建亭总是说自己忙,别说是看电影了,就是约会一次,也要盼好久好久。
有时候,甚至明明已经订好了约会的时候,而他却总是临时有事,无法出现。
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在约好的餐厅里静静的吃着,心里却酸楚的厉害。
而今,霍建亭把最好的都给了那个女人…
吃穿用自然是不必说的,就连看电影这样的小事,也都亲力亲为了。
想想自己当年,还真是幼稚可笑至极。
如果一个男人爱你,他总有时间陪你,哪怕是几分钟!
给你打个电话的时间总是有的吧?
甘心与不甘心,她都无法再拥有霍建亭,更无法再触及他的指尖,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应该结束了?
她有心结束这样的生活,可是那个人那里呢?
如果没有他手上的药,她迟早会心口疼痛而死…
还有那些不堪的往事,都会被他揭露在灿烂的阳光下,那个时候,她会更加难堪。
这条路本就是她选的,好与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一条路走到黑。
即使是撞到南墙,撞破了头,也只能忍着,其他书友正在看:。
白天霍建亭带着顾清歌过来的时候,她已然被气得吐血了,若不是照顾她的佣人机灵些,只怕,这会儿她还在吐血,昏倒在床头,醒不过来呢。
醒过来又如何?
不过是睁大了眼睛,活生生的忍受着这一切。
清清楚楚的享受着那痛苦的根源而已。
那个另她胆颤心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她打开了抽屉。
却又像是见了什么恶魔鬼怪一般,又重重将那个抽屉关上。
整个人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紧紧把自己关在被子里,不想出来。
电话另一端的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一般,一直不停的打过来。
她不接,电话就不会停。
夏楠挣扎了很久,终于放下被子,无奈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像是盯着凶神恶煞一般瞪着那部手机。
最好,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狠狠一把抓过手机,抱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