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安什么好心。
却也不点破,有些战争,注定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没必要把男人扯进来。
更何况,霍建亭那么忙。
他身居高职,如果她这个太太很容易被人欺负的话,也真让霍建亭脸上无光了。
微微一笑,看一眼徐妈,“徐妈,拿一杯热牛奶给夏小姐吧…”
“孕妇不适合饮茶,。”
徐妈自然是不喜欢夏楠的,但是听清歌这么说了,也不好拒绝,便沉默着进了厨房,不大会便端出一杯洁白的牛奶来,放在夏楠身旁的茶几上。
霍建亭这人就是暴殄天物,夏楠旁边的那个小茶几,可是上好的黄花梨制作而成,他竟然拿来当茶几,这丫是不是人?!
夏楠抿唇,亦回她一笑,“谢谢。”
徐妈回来,然后就一直站在清歌身旁,护主心切。
清歌含笑的眼睛看向她,“徐妈,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徐妈哪里舍得让她一个人面对夏楠这洪水猛兽,板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少奶奶,少爷有交待,不管你见谁,我都必须在场。”
清歌又笑,朝徐妈挤挤眼睛,“徐妈,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夏小姐说呢,你在旁边,我会不好意思的啦…”
清歌的意思很明显,她是在告诉徐妈不用担心。
徐妈眼睛转了转,“那好吧,我去替少奶奶熬点甜汤,少爷有交待,少奶奶爱吃甜品,让我没事多做点,我这就去。”
清歌拍拍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谢谢徐妈。”
徐妈笑得脸上的皱眉开成一朵花,朝厨房走去。
临经过夏楠身边的时候,特意昂高了头,不屑的从夏楠身边经过,嗤之以鼻。
清歌并不说破,只是在心底暗笑。
夏楠倒也没什么不自在的,摊摊手,捧起身旁的牛奶,“很多不听话的下人都是被主人惯出来的!”
清歌假装不在意的整理着自己袖口处金色的袖扣,“那也要看这个下人值不值得主人惯!”
夏楠面色一僵,没有再说什么。
顾清歌身上的那件云青色的风衣她认识,霍建亭特意请香奈儿的首席设计师Adda特意为顾清歌量身订做的,从她显怀开始,一直到孩子出生时的衣服,冬春两季,全部都做齐了,没有一件落下的。
反观她自己身上这件,虽然也是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但,意义已经差了很多。
霍建亭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把她宠上天。
这盛宠,四年前,她也曾经享受过。
求而不得,便成了恨,大约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心境写照了。
她和顾清歌坐在一起,如果说她是那有毒的罂粟,顾清歌便是那解毒的天山雪莲。
默然开放。
安静婉约,温柔贤惠,继承了所有林芳杏身上的优点。
以前记得母亲曾经说过,林芳杏和林芳桃是泪河镇有名的一对姐妹花,不仅仅是美丽的代名词,更是贤妻良母的形象代言人。
好在,她没有和那两姐妹生活在一个年代里。
夏楠觉得口干,不知道该如何接顾清歌的话,只好象征性的抿了一口热牛奶。
牛奶很香,带着醇厚的奶香味儿,似乎还带着一点新鲜牛奶的膻味儿,想来,这牛奶应该是今天现挤的吧?
同是孕妇,顾清歌就拥有最好的,而她,却什么都不如顾清歌,好看的小说:。
真是笑话!
天大的笑话!
夏楠将她这一天里的遭遇后来形容为耻辱。
见夏楠不开口,清歌开了口,“夏小姐,这里没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夏楠放下杯子,略略动了一下腕上的手提包,包里藏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便于记录幕府山的情形。
既然那个人要,她就不能不给。
夏楠笑了一下,却是笑不由衷,“顾清歌,我来是想问问你,你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
清歌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夏楠竟然会这么问。
只能说明一点,夏楠一直在注意着她和霍建亭的一举一动。
这话是昨天白天她和霍建亭在霍家老宅里谈论过的内容,回来也不过就是这一天一夜的时间。
夏楠这个女人,果然不容小觑。
清歌扬起脸,小半边脸对着夏楠,对于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关键是,现在她不能让夏楠太嚣张。
夕阳恰好从玻璃窗里透进来,落在她半边小脸儿上,给她镀上一层晕黄的红色,像是熟透的苹果般惹人怜爱。
清歌朝着夏楠笑,“夏小姐,我肚子里是谁的种不要紧,因为不管他是不是建亭的种,建亭都会视若珍宝。关键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如果不是建亭的,你的日子有多惨,可想而知。”
“你…”夏楠接不上来,被清歌的话堵在那里,脸一半白一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