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不敢深入的相信自己。
清歌的眸子半垂着,你敛住了她心底的所有心事。
她一向都是个不太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可是在霍建亭面前,她永远都伪装的完美无瑕,仿佛从来不曾受过伤害一般。
这会儿,她听到霍建亭问她,忙不迭的点点头,“嗯。”
“那你先亲我一下…”霍建亭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
顾清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脸却瞬间红的厉害。
想起刚才那个吻,余温未消,又添新柴。
耳根子轰一下就热了起来,连心里都滚烫的,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就快要撑破胸膛挤出来。
霍建亭爱极她这半羞半敛的模样,不等她回答,径直吻了下来,“或者我吻你也可以…”
又一个令人沉醉的吻。
顾清歌承认,在某些事情上,男人真的很有天赋,他们对于性/事都能无师自通,就比如现在的霍建亭,这男人一边吻着她的唇,却一边还在捏着她的胸。
连腿间都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的小腹,好看的小说:。
三重施压,饶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都经受不住,更何况是顾清歌这样已经品尝过人事美好的女人?
她的整个后背都被他挤压在墙上,惊涛骇浪一般的吻接踵而至,像是一波又一波海浪的冲刷,意识全被刷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热。
两团丰盈被他尽数掌握,一手一边,大拇指在粉色的莓果上逗弄着,渐渐傲立,为他绽放出最妖艳美丽的情/爱之花。
睡裙整个被推到了脖子上,内/裤早就被退下,光溜溜的她如同被宰的羔羊一般,大大的眼睛里噙着水汽,娇艳欲滴。
霍建亭有些失控了。
他原本是想逗弄她一下,哄她开心的,却不想,引火上身,如今他脱光了小白兔的衣服,可惜的是,小白兔瞬间就换了一张脸。nhec。
顾清歌几乎是急不可待的拍掉了霍建亭的手,蹲下去,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拉好,整理好自己。
她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忘记要问的问题?
霍建亭站在那里,愣了足足有三分钟,才回过神来,连带着他的小兄弟,也一起冷静了下来。
之前高高昂起的斗志,全在顾清歌的那一推之下,化做乌有。
霍太太在心底还是膈应着霍建声那件事。
这一关过不了,她永远不会让自己碰她。
现在的她就是惊弓之鸟,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给她造成第二次伤害。
唉…
轻叹一声,走到她身后,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情/欲之色褪尽,他已然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清歌,那天我问夏楠的时候,霍建声说了什么?”
“你好好想想就明白了…”
清歌愣了愣,“他说夏楠已经死了四年了…”
房浑为儿。这么细节的话被霍建亭抓住,现在又拿出来放大,“妞妞,你想啊,霍建声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清歌摇头,她不知道,现在的她心好乱,只要一提到跟霍建声有关的事,她就觉得恶心,甚至觉得自己好脏。
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儿,霍建亭心疼的搂过她,“妞妞,霍建声说这句话,表示他没有见过夏楠,说明一件事,他和夏楠不是一伙的…”
清歌摇头,“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就算霍建声没见过夏楠,也并不代表他没碰过我,要知道,是霍建声带我去那个地方的,他…脱了我的…衣服…”
记忆中并不清晰的片断时而从眼前穿插而过,并没有为顾清歌带来灵魂上的解脱。
她匆匆自霍建亭腿上逃离,兔子一样的离开,临出门的时候,冲着霍建亭喊了一句:“吃饭吧…”
她一出卧室门,霍建亭就给月惜晨打了个电话。
月惜晨正在追一个叫露露的女星,听说那妞儿波大细腰屁股翘,很正点。
“他/妈/的!还让不让老子泡妞了?!”月惜晨没有看来电号码,直接就接了电话,好看的小说:。
这会儿,他跟露露已经赤祼/相对,前戏都做足了,正准备进去呢。
随着霍建亭的一声暴吼,他那欢实的小/弟/弟突然就软了下去。
“月惜晨,你跟谁叫老子呢?不想活了是吧?”
老大虽然说的云淡风轻,月惜晨却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急忙从露露身上下来,一边朝着露露示意,“等我一下…”
月惜晨搭个浴巾就走出了房间,来到阳台上,立刻跟好哭鬼似的就嚎了起来,“老大,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刚泡上一个妞,正准备进去呢,您老人家可好…”
霍建亭知道这小子的脾性,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就打断了他,“滚犊子,少跟老子扯淡!”
“问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