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望着母亲,心里微微平和一点。
母亲是个有办法的女人,也许,她真的有什么办法。
眼下,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相信母亲了。
张美娟又陪着夏楠说了一会儿话,安慰了她半天,这才收拾了空碗出去。
又是吃晚饭时间,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出现在饭桌上的霍建亭,依然没有出现。
霍天齐似有些不悦,眉心皱着,看向罗欢欢,“欢欢,建亭又不回来吃饭?还在外面鬼混吗?”
罗欢欢才从l市回来,加之看到季盛东娶别的女人那一幕,到现在心情都不舒服,一直被什么东西堵着,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就是那一天季盛东握着别的女人肩膀的手
其实,于她而言,季盛东并不算什么,无非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已,一个让她真正成为女人的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张报纸的那一刻,她突然愤怒了!
季家家大业大,想要找到她并不是难事,可这个混帐男人,他不是承诺过要来找自己的吗?
为什么他娶了别的女人?!
父亲喊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失神的瞳孔才又聚集在父亲脸上,“爸,什么事?”
霍天齐只好把话又重复一遍,。
因为之前欠罗欢欢的太多,一心想补偿女儿,所以,对于罗欢欢,霍天齐很多时候还是和颜悦色的,也从来不为难她。
看到女儿失神,他有些话想问,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个孩子。
虽然霍家有钱,不是养不起孩子,但是,他希望女儿是幸福的,有个好男人陪伴在她身边,总好过她一个人带孩子。
一个孩子,如果得不到父爱,是件很痛苦的事。
可每次当她向女儿介绍自己朋友的儿子时,她立刻就翻了脸。
所以,他只好不闻不问。
女儿大了,不是小孩子,许多事,她知道怎么处理。
霍氏那么大的企业她都能管理的好,又何必在意这些小细节呢?
霍天齐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女儿有个伴,另一方面又希望女儿能在身边多留几年,毕竟,他亏欠了她三十年的父爱。
罗欢欢听清楚了父亲的问题,咽下嘴里的饭菜,“爸,建亭他…”
“这几天有事,到外地出差了…”
罗欢欢的眼神迅速掠过夏楠的脸,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她不能把顾清歌的事说出来。
可是,顾清歌为什么又会和季盛东在一起呢?
两个人竟然还举行了婚礼!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顾清歌的性子而言,她那么爱霍建亭,又怎么会嫁给季盛东?
这里面,莫非有什么玄机?
听完罗欢欢的回答,霍天齐并没有什么反常反应,仍然慢慢的嚼着饭菜。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打个电话给建亭,让他早点办完事回来。”随后他的视线掠过夏楠,“小夏还怀着他的孩子呢,总不能这个当爹的对孩子也不闻不问吧?”
夏楠却是很不在意的笑了笑,“霍伯伯,建亭他忙,您就别再麻烦他了,事情办好了,他自然就会回来了。”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酸涩的紧,这个时候,他应该是陪在顾清歌身边的吧?
顾清歌!
顾清歌!
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包括霍建亭!
霍天齐看一眼夏楠,“小夏,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建亭他出差,不是不陪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孕妇心态一定要好,不要因为建亭冷落你,就委曲了自己,这样对孩子不好…”
夏楠咬咬牙,“是,霍伯伯,我知道了。”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心里却是气愤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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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霍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生孩子的机器吗?
霍建亭冷落他,整个霍家人对她不冷不热,特别是那个罗欢欢,经常动不动就给她使绊子,要她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她讨厌这个家,讨厌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霍天齐不待见她,要不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霍建亭的孩子,他根本都不会正眼看她一眼的,这些道理,她统统都明白。
可她就是恨,就是难过,凭什么顾清歌在这个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凭什么人人都喜欢顾清歌,而她这个做牛做马的人却没人喜欢?
美味可口的饭菜如同嚼蜡,原本期待的心情一下子落空,揪起来的疼。
难过,伤心…
再也找不到一点高兴的感觉。
罗欢欢听了父亲的话,愣了愣,还是答应下来,“我吃完饭就给他打电话。”
霍天齐没有再说什么,算作是默认了。
一顿饭就在安静的气氛中吃完了。
罗欢欢惦记着宝宝,吃完就回了房间,一边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