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让如花流年匆匆而过,却从不曾给过半分安慰?
都是他的错!
看着顾清歌走向自己,暗淡无光的眸子顿时重聚光芒,如夜空的繁星一般闪亮,他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她。
望着那个曾经深爱过自己,却又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女人。
喉节滚动,明明有那么多话想要说出来,想要告诉她,喉咙里却干涩的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过来,宛若圣白纯洁的天使一般走向自己。
“清歌…”
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他的喉咙里带着淡淡的沙哑,听起来充满疲惫。
顾清歌的心里一凉。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知道,这男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休息过了。
走近他,把伞举高一些,让两个人都容入在这把大伞里。
霍建亭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清歌…”
他急切的、热切的、关切的叫着她的名字,他心尖儿上的至宝,心肝尖儿都跟着跳动起来。
他想抱住她,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却在触到他的深色外套时,硬生生把手定在了半空中。
顾清歌望着他微笑,“霍先生,谢谢您的外套,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随后,郑重的向霍建亭鞠了一躬,“谢谢。”
她这样疏离的动作让他心痛。
不去接那件外套,反握住她的手,“清歌,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站在这里,以为他的霍太太会心疼他,会难过,会舍不得他,却不想,她下来,只是把外套送还给他。
他指尖冰凉的湿意透过指尖传到顾清歌的手上,不过是一点点的接触而已,她却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子凉意竟然直冲心底。
她的原本又冷又疼的心,突然更加冷了。
“老婆,对不起,那个晚上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只有你…”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怔怔的望着她,眼神里写满愧疚和悔恨,好看的小说:。
“老婆,我们中了别人的歼计,所以我才会那样的误会你…”
“对不起…”
顾清歌瘦弱的身躯微微一震。
那一夜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霍建亭那样绝望的望着她,推开她的手,“别碰我,脏…”
他说她脏。
心上的痛滚滚而来,那一夜,她恨得不只是他不相信自己。
她还有一份愧疚,是针对于自己母亲的。
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忽略了母亲。
她明知道母亲病危,却还是为了一个男人丢下了母亲。
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如今,她和霍建亭之间,隔着的已经不是千山万水,还有命运的洪流。
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她很快抽回自己的手,“霍建亭,我们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他急红了眼,不顾身上湿透的雨水,自她身后紧紧抱住她。
“不…”
凄厉绝望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
“不…”
“老婆,对不起…”
“清歌,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
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的霍建亭,生凭第一次,说了那么多话,只是为了挽留住一个女人。
他已然湿透的衣服沾在她的睡袍上,很快,她的睡袍就被打湿的精透,这些情话,明明那么动听,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开心。
霍建亭,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卑微,会觉得自己脏。
我会觉得对不起我妈妈。
如果你不想让我夹在中间为难,请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掰开霍建亭的手。
转过身来,对着他,一声冷笑,“霍建亭,当我在乎你的时候,你便是一切,我若不在乎,你连一个屁都不是!”
“如今,我对你已经没有半分留恋,还请你放手,放我们彼此自由…”
霍建亭,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换来的不过是半生回忆?
如今,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信你…
因为我的爱已死,。
爱死了,心死了,还有再见面的必要吗?
霍建亭闭上眼,任雨水在他脸上冲刷。
她留给他的伞被他扔在地上,风吹过来,摇摇晃晃,像是霍建亭不安的心。
疲态尽显。
顾清歌…
顾清歌…
心口上某处突然被利刃划开,血流成河,却一点伤口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