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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爱我,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平静的心湖。
她站在窗边,注视着路灯下那条高大伟岸的身影。
看着阿聪走向他,一刹那间,她觉得呼吸仿佛都被抽走了。
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
雨纷纷,两旁葱郁高大的香樟树摇摇晃晃,随风摇摆,那个男人,一动不动,在那里已经站了两个小时。
阿聪走向他,把外套递给他,那男人却没有接,硬生生又推回了阿聪的怀里。
随着他推开阿聪手中的外套,视线飘向顾清歌这一边。
生怕他瞧见自己,顾清歌缩着身子,借窗子格棂的遮挡,总算没有让他发现自己。。
很快,她看见阿聪拿着那件外套又离开了。
阿聪去而复返,季盛东的眼神落在那件外套上,有些犹豫,又似乎有些为难。
在看到顾清歌时,他一愣。
“清歌,你怎么出来了?”
顾清歌走到阿聪跟前,视线落在外套上,“我想知道他说了什么?”
阿聪看看季盛东,后者微微颔首,他才开口,“霍先生说,外套他是借给顾小姐的,如果顾小姐真有诚意还他,就自己去。”
阿聪把外套放下,匆匆离开,又把门带起来。
因为门的开开关关,一阵又一阵的冷风钻进屋里来,顾清歌不由得打个寒颤。
随着关门声落下,季盛东和顾清歌的视线都停留在那件外套上。
因为下雨的缘故,外套上沾了些许的雨滴,在柔和的台灯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其他书友正在看:。
下意识的,顾清歌缩了缩身子。
置身于这样暖和的屋子里,她依稀觉得冷,那么外头的霍建亭呢?
他不冷吗?
“清歌,不要下去!”季盛东走过来,截住她的视线。
“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么爱他…”
顾清歌抬头,朝着季盛东微微一笑,“季总,我并不是在乎他,我只是不希望他生病。”
“医者父母心,作为一个医生来说,我不希望任何人生病。”
季盛东垂下头,望定她的眼,“清歌,你如果还在乎他,还想着他,大可以直接说,不用找这么多理由。”
“其实,你现在之所以犹豫,不过是给你自己一个理由而已…”
“你爱他…”
“一直都爱…”
“哪怕你们分开了四个月,哪怕你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的不愉快,你还是爱着他的…”
顾清歌突然就挣开了季盛东的拑制,“不!”
“我不爱他!”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有血迹在味蕾上漫延开来。
“我说过,我不再爱他了!”
“不再爱了!”
她叫的歇斯底里,像是在说服自己。
季盛东走过来,把那件外套放进她手里,“好,很好。”
“那你现在下去,告诉他,你不爱他了…”
“明天你就要跟我回n市领结婚证!”
领结婚证?!
顾清歌一愣,正欲辩解些什么,季盛东却已然把伞和外套放进了她手里,把她推出了门外。
喀哒…
门被关紧,走廊里的风呼呼的刮着,直往人的心口里钻进去。
顾清歌不由得抱紧自己,抱紧外套,一步一步朝着楼下走去。
酒店的旋转门已经停用,她只能从旁边的侧门走出去。
冷风吹进来,扬起她的发,像是黑色的海藻在漫延流转。
因为穿着宽大的睡袍,越发显得她瘦弱不堪,细长的脖子完全呈现在灯光下,锁骨高的吓人。
四个月不见,她瘦了好多,连下巴都尖了,因为脸瘦的原因,越发显得她眼睛大。
水灵灵的,透过细细密密的雨帘望定他。
看到她出现的那一刻,霍建亭是惊喜的,一个**的水人儿,从头到脚都是湿的,只剩下两只眼睛格外明亮。
你是我的星光,我的生命因你而璀璨。
霍建亭突然就明白了这句话,其他书友正在看:。
没有了霍太太,他的生命无论有多少星星,都不会璀璨。
有了霍太太,哪怕是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也总有一颗星星是为他亮起的。
那个时候,不管有多辛苦,不管有多累,不管有多讨厌顾清歌,她总是那样淡淡柔柔的望着他,从不多说一句话,也从来不奢望他会对她好。
正是因为有她,后来他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自己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霍建亭知道,总有这么一个人,不远不近,就在那里等着他。
而那个人,就是顾清歌。
如今,他突然明白,其实,被顾清歌期待,被顾清歌爱,真的是一种幸福。
一种无法比拟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