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红了眼感伤。
明明那么想念,却不敢说出来。
旁边街角的小巷子里传来令人心碎的歌声。
谁都知道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顾清歌,你还没有将我拥有…
我还不知道怎么接受失去你…
那一夜,霍建亭的车在大雨中开了整整一夜,不曾停歇。
那一夜,有个从来没有流过泪的男人,坐在车上,为一个叫顾清歌的女人流下了一滴眼泪。
那一夜,有个从来不感伤的男人,坐在车里,听了整整一夜陈奕迅。
他已经无法再去忘记顾清歌。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媚,她的娇,统统在视野里缓缓划过,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着什么。
却只有自己掌心的指纹陪伴着他。
很快,王三五给了他一个地址。
在天将拂晓的时候,他的车停在了一处墓园里。
右边是林芳杏的墓,看样子,就是这两天下葬的。
左边的,他却已经没有勇气去确认些什么。
顾清歌之墓
父夏俊明立
墓碑上的女子笑的清澈无暇,甜美的让人心醉。
霍建亭突然就在墓前跪了下来。
顾清歌…
男人熬红了眼眶,却还是抑制不住,有泪洒落下来,。
笔挺光鲜的衣线早已被污水弄脏,他却只是盯着墓碑上的女子。
嘴唇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三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旁。
“头儿,回去吧,夫人她看到您这个样子,会难过的…”
霍建亭没有动。
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墓碑上的笑颜,伸出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水珠。
“她怎么死的?”
沙哑的声音,早没了往日的风采。
大雨浇在他身上,发梢都在往下滴着水。
他却只是静静的把照片擦拭干净。
王三五沉默了很久,才幽幽的道:“听说是断了的肋骨插到了心脏…”
断了的肋骨?
她什么时候断了肋骨?
记忆倒回到那一天的清晨,他一巴掌打下去的时候,她似乎撞到了旁边的铁皮柜角。
应该是那一下。
霍建亭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原来,害死她的人竟然是他!
她最深爱的人害死了她!
突然又想起她扑到霍建声枪口上的那一幕。
那一幕他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看到了霍建声的迟疑,那个时候,枪口正是顶着她的心窝。
顾清歌,你要有多爱我,才会这样不顾自己的生命?
才会无视我打你的那一巴掌?
对不起…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已然再也说不出别的来。
“哪家医院替她做的手术?”尽管亲眼见到了她的墓,他还是不相信她死了。
王三五恭敬的站在他身后,“城东的平安医院。”
霍建亭眉心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这里离城东的平安医院最近。
顾清歌,你就这么死了吗?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他急切的想要寻找什么,两只手开始扒那高高堆起的坟头。
顾清歌,你一定没有死,是不是?
你在吓我,对不对?
你明明那么爱我,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你一定是气我扔下你不管,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的,对不对?
两只手已然沾满了泥,却不顾形象的还在扒着,好看的小说:。
坟头已经被他扒开一角,露出新盖上去的泥,却很快又被浇下来的大雨打湿。
王三五在一旁想要拉住他,却被他凌厉骇的的眼神瞪了回去。
无奈之下,他只好出去找人,帮着霍建亭挖开顾清歌的墓。
打开棺材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并不是顾清歌的尸体,而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他两只手全是血,扒的过程中,手被磨破,连皮带肉的磨下去,已然可以望见森白的骨头。
见到骨灰盒的时候,他突然就红了眼眶。
顾清歌,你就这么恨我吗?
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吗?
他跪在那里,抱着小小的骨灰盒,仿佛那就是他的命一般。
王三五生怕他闹出什么事来,直接把他打晕,带着顾清歌的骨灰盒上了车。
与此同时,墓园的边角一处不被人发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望着离开的车,缓缓吐出一口气。
霍建亭病了。
发烧,不停的说着胡话,一直叫着顾清歌的名字。
而被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是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