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大的坏毛病。
而在这一刻,霍建亭甚至有些想赶她走。
看到她怯生生的小脸儿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道惊雷。
已然有密密匝匝的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远处,站在霍家大宅门外的那个男人缩了缩脖子,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霍建亭看了看夏楠。
“我出去一下。”
径自留下夏楠,转身出了房门。
建停虽饭店。夏楠本想跟着他一起出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得咬咬牙作罢。
恨恨的看一眼大门外的那条身影,只恨不得杀了那个人。
那个人她知道,已经连续两天出现在霍家的宅门外了,他是来替夏晴求情的。
他曾经找过夏楠,但是当夏楠听到他是替夏晴求情的时候,直接把他挡在了门外。
她凭什么帮夏晴?
当年她出车祸的事,还不是拜夏晴所赐?!
这样狠毒的姐姐,不要也罢!
在霍建亭这里碰了个软钉子,眼见霍建亭撑着一把墨色的伞走向大门外,她狠狠踢了一脚地毯上的小狗,便带着小狗回房去了。
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顾清歌死了心,不再理霍建亭,她有大把的机会。
她就不信,这霍建亭还能跑得了,好看的小说:!
霍建亭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西裤,浅紫色的衬衫,越发显得他身形高大,英气逼人。
墨色的伞很大,雨虽然大,却只是溅湿了他的裤角。
当黑色的伞挡住那个男人的仰望视线时,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脸来,眼角竟有晶莹的东西落下来。
“霍先生,您终于肯见我了…”
男子很是激动,言辞行间里,都透着颤抖。
霍建亭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就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在这下雨的鬼天气里,来见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男人点点头,清秀的面庞上满是诚恳。
“霍先生,我姓李,叫李珂,是辉煌大酒店的一名服务生。”
“我知道您并不认识我,我之所以来找您,是希望您能听我说一句话。”
“那天在辉煌大酒店里,夏晴小姐订婚的那天晚上,她的母亲曾经给过她一包东西,这东西是我在她遗留下来的包里找到的。”
李珂说着,把一个纸包递给霍建亭。
“我找人问过了,里面是一种蛊,叫情蛊,一般是女子给自己喜欢的男子用的,中过这种蛊的人,如果没有和下蛊的女子在一起,会生不如死。”
霍建亭接过纸包,淡淡的凝望着男子,什么都没有说。
李珂并不着急,把东西放进霍建亭手里以后,还在继续说着。
“其实,订婚那天,夏晴小姐就应该把这东西给您用的,但是她说,她心疼您,不舍得您痛苦,所以,一直放在包里,没有用。”
“那天晚上,她只是在您的酒里下了药,听她说,中药的人,除了您和她以外,还有一位姓在的小姐…”
姓顾的小姐?!
顾清歌?
霍建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位姓顾的小姐是不是叫顾清歌?!”
他问得又急又快,狠狠捏着李珂的胳膊,捏得他挣扎了好几下。
李珂一边挣扎着收回自己的胳膊,一边有些害怕的望着他,“霍先生,您弄疼我了…”
霍建亭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把那包药握在手里。。
“很抱歉,我刚才…有些急…”
李珂会意的笑笑,“没关系,我知道那位顾小姐是您的夫人…”
有什么东西从霍建亭的脑海里闪过。
那一夜飘泊大雨中,顾清歌热情似火的身躯,间接验证了李珂的话。
顾清歌中了药。
自己也中了药。
后来,李珂又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把伞往李珂手里一扔,“你回去吧,我会让里面的人照顾夏晴,其他书友正在看:。”
说完,他步入大雨中,直接去了车库。
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不可思议,以至于他忽略了其中某些细节。
现在,他要去幕府山找顾清歌,他要问个清楚。
那辆全N市独一无二的阿斯顿马丁疾驰在雨夜里。
站在二楼房间阳台上女子静静的望着他跑进大雨里,直到那辆车消失在疾雨中,她才折回房间里。
朝着地上趴着的狗狗又是两脚。
狗狗疼得跳起来,躲进床底下,再也不敢出来。
而夏楠则是坐在床边,拿出一瓶酒,直接就这样灌下去。
霍建亭,你说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你的一生一世,就只有三年吗?
霍建亭的车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