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冷水下冲了半天,却还是耐不住那股子燥热,洗澡时,手触到胸前的两朵花蕾,一声难耐的轻吟就这样溢出声来。
理智已然接近灭亡,情急之下,她只好随便拉了一个服务生进来。
那服务生大约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
压抑已久的火热因为男人的挺入而暂时歇下,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情/潮。
害人不成终害己,这大约就是现在夏晴的写照。
她哪里知道,在夏家别墅外监视许久的月惜晨,已经找到了霍建声藏在夏家的东西,其中就有夏晴的祼/照,还有她和霍建声、艾天齐的通话记录。
霍建声一直用来要胁她的东西,就放在她唾手可及的地方,而她,却不自知。
到底是女人,成不了大器。
又或者,霍建声实在太过狡猾。
月惜晨拿起东西,收拾好行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遇上了夏家的保镖。
月惜晨的功夫是不错的,但是和霍建亭比,却是差了太多。
很快,他就被保镖们制住,被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好在那个证据是一个很小的优盘,打斗之前,他已经将它藏好。
夏家报了警,说是家里遭遇偷窃,却又没有从月惜晨身上搜到任何东西,只得以私闯民宅罪将他带离,好看的小说:。
月惜晨心里那个恨啊,各种想杀人,但人在矮檐下,他又不得不低头。
谁叫他闯的是夏副市长的家!
只好在牢里过一夜,等到第二天让霍老大来救自己。
雨依旧下的很大,天仿佛塌了一个洞,水整片整片的倒下来,即便是有车,下车的时候,还是被硕大的雨点砸湿了裤角。
医院的病房里,林姐还没有等到顾清歌。
顾清歌不来,她就不敢走,毕竟现在的林芳杏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人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还是多注意一些的好。
她坐在病床边,耐心的等待着顾清歌。
因为刚才她从林芳杏的嘴里模糊的听到了清歌的名字。
她和林芳杏相识多年,主仆一场,林芳杏的心思,她不是不懂。
既然林芳杏想见顾清歌,那她就打电话给顾清歌,让她过来。
可是,眼下这天气,只怕顾清歌今天是来不了了。
“太太,有什么话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我会转告清歌的…”
病床/上的林芳杏似乎又睡了过去,半天没有动静。
若不是旁边的仪器还在“滴滴”的叫着,真的会以为她已经离世了。
屋子里有不知名的香味儿飘起来,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味道,很好闻,甜丝丝的,林姐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也不知是怎地,那香气吸进了鼻腔以后,人就越得困倦起来。
很快,林姐就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一道身影迅速走向林芳杏的病床边,拔掉了她的氧气罩。
氧气罩被拔掉的瞬间,那条黑影竟然说了一声:“对不起…”
几不可闻。
很快,那条黑影又窜出病房,一溜烟消失在医院里。17746737
而医院的监控系统里,这一两分钟之内发生的事,统统被抹了个干净。
霍建亭的车一路跟着霍建声的车,直到车子拐进一个郊区的小型作坊才停下来。
雨下的很大,霍建声徘徊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最近的地方把车停下来。
他先下了车。
一下车,身上的衣服便被雨打湿,湿了个精透。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微笑着扔到一旁,打开了车后厢的门。
顾清歌正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就像是一个睡美人儿,安静的如同一朵空谷幽兰。
坦白说,顾清歌不是那种很漂亮的女人,充其量她只能算是个小家碧玉,但她身上有一种恬静的气质,若兰花一般的气质,让你不自觉的多看她两眼。
特别是她的眼睛,清澈见底,纯净无暇,。
那样干净而纯粹的眸子,已经很难再看到了。
霍建声愣了一下,还是把她抱了出来。
她身上白色的小礼服很适合她。
不得不说,只有顾清歌这样纯净的女孩才配得上纯洁的白色。
大掌拖住她的腰身时,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上许多。
微微一笑。
“夏晴,做的好!就是不知道量放的够不够!”
随即在顾清歌唇畔落下一吻,“小美人儿,我都有些等不及看你在我身下发浪的样子了…”
淫/笑声穿破安静的废弃作坊,他抱着顾清歌往里面走。
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一是因为这里靠艾天齐的贼窝近,如果不幸被霍建亭找到这里,他大可以丢下顾清歌,独自跑进艾天齐的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