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车厢限入沉闷的气氛里。
这样的氛围让霍建亭觉得烦躁,他用力扯了扯衣领,又解开一个扣子。
似乎这这样,心头上的那股闷气会散开一些。
却还是闷在胸口,郁结。
他伸手拧开了手音机,恰好是一首男生的歌。
低沉而缓慢的男声流淌在车厢里。
闭起双眼我最挂念谁
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
感激车站里
尚有月台曾让我们满足到落泪
拥不拥有也会记住谁
快不快乐有天总过去
爱若为了永不失去
谁勉强娱乐过谁
爱若难以放进手里
何不将这双手放进心里
陈奕迅宁静而幽远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是那首《人来人往》。
顾清歌一直很喜欢陈奕迅的歌,每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会听陈奕迅。
听着听着,眼泪忍不住就掉下来。
而心上的伤口,似乎也被他的歌声暂时麻醉,会有一阵失痛的感觉。
而在那感觉过后,更多的是平静。
拥不拥有都会记住霍建亭。
不管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至少她爱过他。
从前是…
现在是…
以后…
她和霍建亭之间还有以后吗?
早就烟消去散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气氛反而让她忍住了眼泪,没有一丝儿想哭的冲动,其他书友正在看:。
到是霍建亭,一直在咀嚼歌词。
那歌是广东话唱的,他有些听不懂,但大致的意思还是听明白了。
一份爱,如果不能用自己的手创造,何不把这双手放进心里。
该有多悲哀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连爱都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还拥有什么?
天亮之后,睁开眼睛,他身边躺的人不再是顾清歌。
而她身边躺的人,亦不知道是谁。
这样的追逐,这样的爱情,是不是太累了?
他不应该让霍太太痛苦的。
车子很快就到了林芳杏所在的医院,顾清歌下车,急急忙忙跑了进去,连车门都没有关。
霍建亭下了车,站在那里,点燃一支烟,明明灭灭的眼神看向顾清歌离开的方向。
他并不担心林姐会吐露什么,因为他已经安排好了,密不透风。
林芳杏和林姐都不知道他即将和夏晴订婚的事。
顾清歌到达手术室外的时候,林姐正一脸焦灼,见到顾清歌以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清歌…”
顾清歌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脚上的一只拖鞋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只沾满了灰尘的拖鞋。
另一只脚则是光光的踏在冰凉的地板上。
彻骨的寒意从脚趾头缝里一点一点往上漫延。
建一激尖电。她却什么也顾不上,急匆匆来到林姐跟前,握住她的手,“林姐,我妈她怎么样了?”
林姐看看她,欲言又止,却还是说了话,“清歌,你妈她突然发病了…”
想到霍建亭的嘱托,她选择隐瞒真相。
如果清歌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她那么爱霍建亭,又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的打击?
顾清歌却从林姐的神情里捕捉到了什么。
“林姐,下午的时候我还和我妈通过电话,她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林姐躲闪的更加激烈了,“清歌,真的是老病复发…”
她哪里骗得过顾清歌?
顾清歌死死拽住她的手,“林姐,我妈这病不受刺激是不会发的,她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你告诉我!”
“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
林姐干脆闭上了嘴,坐到一旁的长椅上等着,好看的小说:。。
“清歌啊,咱们现在追究这些都没有用了,不是吗?”
“关键是要让你妈她快点好起来…”
顾清歌总觉得林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林姐又不肯说,她又不能逼她,只好在手术室外安静的等着。
不远处垃圾桶的最上面有一张报纸,花花绿绿的,很是扎眼。
不自觉的,顾清歌的眼神落在报纸上。
那个名字,她心心念念记了六年的名字是不会看错的。
她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点一点朝着那张报纸走过去。
霍夏联姻
报纸上说霍家为了恢复从前的辉煌,竟然牺牲了霍建亭的婚姻。
顾清歌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原来,她还是败给了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