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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爱着你…”
“依然爱着你…”
“只是…这里…”
她缓缓把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其他书友正在看:。
“已经荒芜了…”
城荒了,可以有人重新建起来。
心荒了,该拿什么重建起来?
霍建亭的手突然就从她手上掉了下来,仿佛慢动作一般缓缓落到了他的身侧。
一颗心,若是荒芜了,是不是你栽下再多的树和草都不会存活?
第一次, 霍建亭觉得自己那么苍白无力。
在顾清歌面前,他仿佛就是把她的心杀死的那个刽子手。
他嘴唇微微张合着,颤抖着。
却,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心上仿佛被车轮重重辗过,痛得血肉模糊。
顾清歌没有再看他,避开他高大落寞的身躯,朝着洗手间走过去。
因为是背对着霍建亭的缘故,没有人看到她颤抖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霍建亭,你总是这样。
在我即将放弃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对我温柔,让我以为是你舍不得我。
其实,你不是舍不得我,你舍不得的,是没有人再关心你了吧?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自己回头。
哪怕是痛到死,我也不会再回身望你一眼。
即便我这一生不会再嫁别人,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
不相见,便不相念。
不相念,便可不相思。
霍建亭只觉得胃疼得厉害,疼得他眉心直皱,疼得他直不起腰来。
伸出握过她那只手的手,看着她一步步远离自己。
他只能无声的伸出手,仿佛要把她经过的那一缕空气握在手心里。
霍太太说,她还爱着他…
只是心已经荒芜了…
他又该拿什么拯救?
简单的洗漱过后,顾清歌走出洗手间,对着镜子照了照,用遮瑕膏盖住了眼底的黑眼圈。
即便是要分手,她也要漂漂亮亮的说分手。
当爱情的路走到了尽头,不管心底有多少不舍得,有多少留恋,那两个字终是还要说出口的。
霍建亭已经把早餐摆好放在了餐桌上。。
长长的餐桌那么长,一左一右把他们隔的好远。
咫尺天涯…
顾清歌不敢看他的眼,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不饿…”
“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霍军长,可以吗?”
霍军长…
疏离的语气昭示着两个人的关系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又能说什么?
难道该跪下来求她?
求她不要走?
不!
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他谁也不跪。
“先把早餐吃完再说吧…”
相较于顾清歌的淡漠和疏离,他反而显得平静了许多。
既然霍太太的心已经荒芜了,那么,他必须一点一点再把那座城建起来。
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霍太太都听不进去。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让两个人都静一静。
他说的仿佛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一般。
顾清歌看了看煎得有些糊的荷包蛋,内心挣扎着。
霍建亭坐在餐桌的另一端,看着她的表情,补了一句。
“饭里没下毒。”
“就算你要走,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走吧?”
顾清歌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霍建亭的厨艺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把盐放成糖,只不过盐放的多了,太咸了。
抓起身旁的牛奶,直接就灌了下去。
霍建亭看一眼她急不可待的样子。
心里一痛。
顾清歌,你就这么急着要离开我吗?
连一顿早餐的时间都不肯给我吗?
他原本还想再挽留些什么的,如今看来,什么都不用说了。
顾清歌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早餐,喝光了所有能喝的东西后,便向霍建亭道:“霍军长,我已经吃饱了。”
霍建亭身前也有一份早餐。
只是,他的一动也没有动。
整个早餐的过程中,他一直紧紧盯着对面的女人。
仿佛要透过那张脸,看到她的心里去。
只可惜,从头到尾,那个女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霍建亭只觉得悲哀。
做人做到自己这份儿上,是不是也太凄惨了点儿?
那个一直爱着自己的女人,突然间就不爱自己了,。
还真让月惜晨那个混蛋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