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醒一下。
于是,她拿着开水瓶到外边去打开水。
“妈,前两天的报纸您看了吧?”
见顾清歌不在,霍建亭开门见山。
林芳杏点点头,轻叹一声:“看了…”
“我原想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如今看来,是瞒不住了…”
霍建亭面色平静如常,“不知道妈能不能告诉我,当年领养清歌的福利院是哪一家?”
林芳杏摇摇头。
“你错了,清歌不是我从福利院领养的,而是我在路边捡到的…”
“当时我捡到她的时候,她不过也就是四五岁的样子…”
“孩子灰头土脸,一句话也不说,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霍建亭一愣。
很快,脚步声传过来。
两个人都不再开口提这件事,只是无聊的说着一些家常里短。
探望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护士巡房,两个人为了不打扰林芳杏的休息,离开了医院。
车子快到幕府山的时候,霍建亭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好的…”
“我收拾一下,立刻就回去…”
“叫王三五来接我…”
完全公事化的语气,。
顾清歌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
她没有说什么。
至少,今天晚上她是开心的。
霍建亭给了她许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爸爸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以后都不用回霍家大宅吃饭了…”
挂断了电话,霍建亭淡淡的叮嘱着。
顾清歌轻轻点头,“嗯…”
车子在幕府山的别墅门前停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霍建亭转过身来,紧紧盯着顾清歌的眼。
“我…要回组织了…”
顾清歌没有表情,眼睫毛微微下垂。
“嗯。”
刚才霍建亭接电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再好的风景,走过看过便已足够。
更何况,霍建亭又不是一去不回。
不知何时,他已经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挨着她。
“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顾清歌不敢看他。
生怕含着的泪会一不小心掉下来。
“你…保重…”
“照顾好自己…”
看着这女人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霍建亭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出门,如果一定要出门,叫女保镖陪你…”
“不准勾三搭四!”
“记住,你是霍建亭的女人!”
“不准和叶卓燃见面!”
“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
顾清歌无语。
这男人,就这么的不相信她么!
“还有,就是不准不想我!”
话音刚落,那人的唇便已然落了下来。
在她的唇齿间辗转流连,不舍分毫。
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顾清歌,我真想把你变成打火机那么大!”
“这样,我随时就可以把你带在身边…”
毅然决然的,霍建亭下了车,替顾清歌打开车门。
顾清歌下了车。
分别在即,他要去执行公务,她还能怎么样?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其他书友正在看:。
王三五的车早已等在他身畔多时,而他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他,只是紧紧咬着唇,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让他担心。
他的脚步声…
车门打开关闭的声音…
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车轮辗过柏油地的声音…
远去的声音…
直到四周又归于一片寂静,她才敢抬起眼睛。
他走了…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连心都是空荡荡的。
漫漫长夜,没有他的那张床,会不会冰冷一如往昔?
霍建亭走了不过才一天,顾清歌觉得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以前的时候,她还可以做做家务来打发一些时间,如今家里有了瑛姐,她连衣服都不用洗了。
突然之间闲下来,就觉得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般,过的特别的慢。
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站在窗边发呆,望着霍建亭离开的方向。
霍建亭回到组织的时候,立刻有人送了一份报告给他。
“头儿,夏俊明点了名要见您…”
霍建亭拿过报告,翻了两页,都是些无用的东西,便扬手一扔。
“他为什么突然想要见我?”
警卫员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