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霍建亭的,既然是给霍建亭母亲的,也无可厚非。二护眼进士。
往年的年三十都是在霍家大宅里过的,霍老爷子喜欢热闹,每每逢年过节的时候,小辈儿们是一定要在家里吃饭的。
今年,由于林芳桃的事,霍建亭和顾清歌都没有回去,好看的小说:。
霍建声受伤住院,也没有回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冷清。
霍天齐看着空着的座位,连动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是年三十儿,老四、老三和老三家的都不回来,你们就多说说话,热闹热闹吧…”
人越老,就越怕寂寞,越寂寞就越怕人少。
很多时候,霍天齐甚至想搬到养老院里去住。
可惜,他不能。
霍家家大业大,他膝下有子,如果他真的搬到养老院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指着霍建亭和霍建声的脊梁骨骂呢?
再说了,霍家那么多财产,还不至于让他沦落到住养老院。
虽然霍天齐表面上仍然是一副笑脸,但是谢亦欣看得出来,霍天齐是不开心的。
纵然有女婿、女儿和最小的儿子陪着,老三才是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默默的坐在霍天齐身旁,慢悠悠的动着筷子,心里却是凄凉的紧。
想她抚育霍建亭三十年,如今,他一声“谢姨”就掩盖了她所有的辛苦。
到底是为谁做的嫁衣?
霍婉菁是个直性子,看着没有动筷子的父亲,她忍不住又多了嘴。
“爸,老三家的不回来,有我们陪着您,还不是一样过年!”
“地球少了谁,还不是照转?”
霍婉菁一直就是这样的性子,她虽然对自己的弟弟霍建亭说不是讨厌还是喜欢,但是她讨厌顾清歌,非常讨厌那个女人。
霍婉莹从桌子底下伸出手,拉了拉她。
“婉菁,说什么呢?吃你的饭!”
霍婉莹当然是一番好意,因为她看到了霍天齐突然转换的脸。
霍婉菁也不知道怎么了,挣开霍婉莹的手,声音越发的大起来。
“爸,你不能太偏心了!”
“不管怎么样,我和大姐才是您的亲生女儿,那个顾清歌说到底,她就是一个外人!”
谢亦欣皱起了眉头,和霍天齐同床共枕三十多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霍天齐的脾气。
手中的筷子伸向霍婉菁的手,重重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婉菁,说什么呢?”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霍天齐深知这个女儿的刁蛮性子,也不愿意和她多说。
又因着是大年三十,他越发的希望能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可这霍婉菁大抵是酒喝多了,越发的目无章法。
“妈,您不用瞪我!”
“我知道您委曲…”
“您嫁给爸三十几年,替他养大了三个儿女,连霍建声那个私生子都认下了,你这般的委曲自己,不过就是因为你爱爸,。”
“可是,爸是怎么对你的?”
“因为顾清歌那个外人,就罚你去祠堂抄经书!”
“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大冷的天儿里,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地方!”
“爸他心疼过您吗?”
霍天齐一直冷冷的注视着这个女儿,慢慢的嚼着嘴里饭菜。
“婉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并说出来吧!”
许是父亲不在意的态度让霍婉莹更恨,又许是平日里太过受宠爱,以至于连基本的事实道理都分不清了。
总之,这个时候的霍婉菁更像是一个骂街的泼妇。
“妈才是陪你一生一世走到现在的人,顾清歌她娘算什么东西?”
“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就跟妈离婚,去找她过!”
“犯不着把一个顾清歌扔在我们家里,让一家人都受她的气!”
霍天齐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这个二女儿,越发被娇惯的无法无天,再这样下去,霍家家将不家。
他随手拿起身旁的菜碟,朝着霍婉菁就砸了过去。
“没上没下,没大没小的东西,三十几年,老子白养你了!”
碟子堪堪砸在霍婉菁的额角,同上一次她砸顾清歌的额角位置一样。
当霍婉菁摸到殷红的血渍时,一双眼睛登时变得通红。
“霍天齐,不要以为你是我名义上的父亲,就可以这样对我!”
“你之所以砸我,还不是想为你那个旧情人的女儿报仇?!”
霍婉菁从来没有想到过,父亲竟然会这样对自己。
“可是你别忘了,林芳杏的女儿和林芳桃的儿子结了婚,这算是近亲结婚!”
“难怪霍建亭一直不喜欢顾清歌,这是他们顾家的孽障,活该!”
霍天齐已然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