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没走。两人凑到梨花跟前拱手笑道:“对不住了,东家娘!我们也是一时冲动才上您这儿来闹的,您可别记在心里。”
梨花说道:“我知道是曹管家娘找你们来的,没事,不会跟你们计较的。不过,我想问问,是管家娘说那白骨是她表叔吗?”
“可不是吗?”其中一个忙回话道,“我们都不敢肯定啊!就像您说的,单凭一根指头能认出什么人来呢?可她说见过她表叔跟袁大娘在山上林子里拉拉扯扯呢,认定了那就是她表叔,还说一定要给她表叔讨个公道!我们也是想替本家兄弟出口气,这才跟她一块儿来了,您别见怪啊!”
“不见怪,往后可别这样了,回去吧!”梨花挥挥手道。
“不是,那个……”
“还有什么事吗?”
“您这儿……这儿还缺人吗?我们俩都挺能干活儿的,您看……”
梨花忽然明白了,点头笑了笑说道:“在我这儿干活儿规矩可多了去了,还得签个劳务协议,你们要真想来,明天再来找我吧!”
“那好那好!”
这两人忙向梨花道了谢,又态度友好地跟邓开罗说了几句好话,这才转身走了。龚氏走上前正要掏银子时,梨花笑道:“谁还当真要你的钱啊?下回别那么冲动就行了,跟人掐架总是自己吃亏多一点。”
“那可怎么好意思呢……”
“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赶紧再去做一桌出来,大家还等着吃呢!”
龚氏忙点头笑了笑,转身往伙房跑去。梨花把那三块银子丢给了玉桃,说道:“拿着!过几天是九九重阳,这银子只当是管家娘孝敬我们过重阳节的。”
“交我安排吗?”玉桃惊喜地笑问道。
“交给你了,好好整点酒菜让大家都乐乐。”
院子里的长工妇人们都欢呼了起来。玉桃更是特别地高兴。平日里别人都叫她小管事,她还没真的管过什么大事呢!这回梨花把银子交给她安排重阳节的酒菜,她恨不得明天就是重阳节!
梨花收了纸笔和算盘回了屋,刚开门就看见元胤坐在竹椅上。幸好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神出鬼没,梨花很淡定地问道:“又去哪儿了啊?”